喝水送服下去之后,季墨林又赶忙给我倒了一杯红糖水,“一直这么严重?”
我摇头,声音虚弱无力:“偶尔会这样。”
季墨林的眉头皱着,“我记得你以前会疼,但是不会发抖。”
以前,是啊,以前我来月经肚肚痛的时候,他都会在我身边照顾,会给我热肚子,会叮嘱我喝汤不吃凉的。
我看着他那关切的目光,将自己的眼眸低垂,不敢跟他对视:“嗯,现在着凉之后就会疼的睡不着觉。”
“我知道一个很有经验的老中医,让他给你看看,趁着现在调整过来,免得每个月都要这么辛苦。”
“其实还好,只是这个月比较厉害,我没事,吃了药就会好。”
“是生了孩子之后这样的吗?”
我忘了季墨林是懂医学的,他应该不难猜出来我现在的反应是因为生产的缘故。
“是我自己先天的问题,最近事情太多了,我有点累。”
我跟季墨林几乎没有这么心平气和的说过话,换句话说,是我们第一次没有剑拔弩张,没有急扯白脸,只是淡淡的安静的那么聊会儿天。
这药有止疼安神的作用,我吃下去也就不到十分钟,马上又有了困意袭来,我都忘了我在迷迷糊糊的时候说了什么,眼睛里面只看见了季墨林的手紧紧抓着床单,像是要将床单撕碎一般。
我见他这般用力,脸上神情高度紧张,便努力睁开眼睛问,“你怎么了?”
“那没有我的五年,你是怎么过来的,小曦,我只要是想到你那五年是没有我的空白时光,我就是忍不住的会想杀了自己。”
“吃药,睡觉,我我是这么过来的。”
那五年,每当我累的回家腰疼腿疼或者头疼,全身不舒服的时候,除了宸宸是我的精神良药之外,剩下能支持我的,除了酒精,就是各种安神止疼药。
季墨林的目光却在这个时候变了,他的手攥着拳头,从药箱里面拿出一枚刀片,在指尖把玩着。
我看不懂他的神情,也不知道他要作什么,眼皮也是越来越不听话,特别想睡觉,嘟嚷了一句:“我好困”
季墨林凑到了我的耳边,轻声说道,“蔚蔚,没事,一会就不疼了。”
我闭上眼睛的最后一幕,正好看见季墨林将那刀片划在自己的血肉上,我想说话,我想叫他,可是整个人都跟掉落在云朵上面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