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按住他放在我衣服上的手,“裴遇凡,我还有话要问你。”
他的反应是直接撕扯我的衣服,大掌抚遍我全身。
我双手撑在桌上,差点受不住他猛烈的攻势而摔下去,全身滚烫得像着了火一样。
他快要进去时,突然含恨问我,“苏锦年,你到底是谁的?”
我急切搂住他的脖子,迷乱地说着,“我是你的!你一个人的!”
“记住你说的话。”他撞进我的身体。
我颤栗得紧紧攀住他,这一刻,我什么也顾不了,眼里只看到这个男人在把我占有。
他要完我之后,把我抱去浴室,让我洗完休息,我却位住他,不让他出去。
是他说过的,没有什么事是在床上解决不了的。我多么想,趁着这意乱情迷的时候,把我们的误会都解释清楚。
他却没给我说话的机会,又狠狠地要了我两次。
当他把我抱出来时,我已经累得直不起腰,眼皮也直打架,我一时喃喃低语,“裴遇凡,为什么不相信我?我们说过要生一儿一女的,为什么还没实现,就已毁灭?”
我泪眼朦胧地看着他,忍不住捶打他的胸口。“混蛋,我怎么可能骗你我流产,如果我真的怀孕了,我只会高兴得告诉全天下!”
他扣着我的手腕,“我不知道你哪句话是真的。你根本就没打算要我的种,何必装作非我不可的样子!”
我挣扎着,然后伸手狠抓他,把他的脸到脖子,抓出两条血痕来。“到这个时候,你还不信我的清白。”
“你还有清白吗?我不信丁锐会放着你不碰!在加拿大那晚,他甚至睡我的床,穿我的衣服!你叫我怎么信?”裴遇凡怒吼。
“我在你心里就是这种女人?谁都可以?”我一掌打在他脸上,痛心地说,“我再说最后一遍,丁锐被人下药,想侵犯我,我躲去洗手间,他闯进来,我打他,用冷水泼他,他稍微清醒的时候让我跑出去。他任冷水一直淋,我找人进去时,他已经晕在那里不知觉了。”
“这就全部事情的经过,以后,我不会再说一个字,随便你爱信不信。”我从床上爬起来,气得不想跟他同床共枕。
可他把我按倒,紧紧捏着我的下巴,眸色黯沉。
“那避孕药的事,你又要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