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资格,轮不到你来说。你不觉得你自己很可笑?从以前,到现在,就算到将来,你都没有机会站在他身旁。知道因为什么吗?我来告诉你。”我蹲下去,伸手拍许子悦的脸。
她扭过脸去,拨掉我的手。“别用你的脏手碰我,红杏出墙的贱女人。”
我不但用手碰她,甚至用力捏她,这脸的质量还挺好的,我原来以为,假脸都不堪摸,谁知还挺滑溜。
“刚才的话我还没说完呢,我边捏她的脸边说,知道为什么你做这么多事都没机会上位吗?”我看着许子悦的眼,“因为,你是许子惜的姐姐。”
许子悦整个身子抖了一下,眼里全是不甘。
“话我就说到这里了,究竟为什么,你自己想。”我抽回手,在衣服上擦了好几下。
许子悦看着我动作,脸都变了。
我站起来往外走,车开到一半,我才知道我下意识要开回家。拐了个弯,我开去一个不是寰亚旗下的酒店,开了房,还点了瓶红酒。
手机里几十个未接电话,有裴遇凡的,有丁锐的。我索性关机。
给自己倒了杯酒,我坐在窗前俯瞰南城的夜色。
这应该是我回来南城后,跟裴遇凡爆发的第一次冷战。我的头很疼,以前的冷战我可以不当一回事,可现在的冷战,却让我觉得心特别累。
和裴遇凡在一起,算起来两年多不到三年,却发生很多很多的事,比正常夫妻的半辈子还要厉害。
我不是怕他吃醋,我是怕他以后心里都有刺。其实我早该看出来的,在加拿大的那一晚,他还是很在意的,在意得现在一看我和丁锐站在一起,就想把丁锐弄死。
说到底,他不是不信我,他只是太了解丁锐,觉得丁锐会跟他一样,不放弃任何一个跟我在一起的机会。
开始我还愿意解释,可今天发生的这件事,让我不再想解释。如果他懂,他就不会不信我。
而今天这件事,虽说主使人是裴遇晴,但我却知道,与许子悦脱不了关系。这就是一环扣一环的鬼主意,先是用裴遇凡受伤把我骗过去,又用我遇险的事把丁锐骗过去,目的不言而喻。
裴遇晴如果有这种脑子,她也不至于连个混混都欺负她。
想到许子悦,我突然想起一件事,谭威龙送裴遇晴去医院出来,不知是跟谁在讲电话,我分明听到一个“许”字,也许裴遇晴会怀孕的事,就是许子悦一手设计的。
但是我想不明白,如果是许子悦的话,她为什么要这样做。
用酒店电话给老陈打电话时,我说了下这件事,他说那就先放下小云那件事,先帮我查许子悦和谭威龙有没有联系。
我说好,挂了老陈电话后,给我妈打电话,她急着问我在哪里,说裴遇凡隔一会儿就给家里打电话,问我有没有回去。
我跟妈说不用理他,就说我没回去行了。妈说小两口吵架不是什么大事,但是千万要把事情说开来,别等到误会越来越深的时候,就后悔莫及了。我说知道了。
但我整个晚上都没开手机,睡到第二天差不多中午才去退了酒店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