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很久之后我才知道,阮澜之正处一个危险的阶段,那个阶段我曾经有猜测。
但是并没有想过特别严重。
“好,谢谢你的提醒。”
阮希之的电话让我瞬间轻松起来,倘若她不提醒我,我真的会错过阮澜之的三十岁。
曾经错过了五年,如若一次生日快乐都不曾祝福,那我这个朋友做的也够失败的。
挂了电话之后我偏头看向陆宸郗卧室的房门笑了笑,随即起身去敲陆淮阳的门。
不久他打开门伸出脑袋,两条阿拉斯加犬在他脚边打转,我笑着问:“吃午饭吗?”
“对对对,我还没有做饭。”陆淮阳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懊悔道:“饿着婶婶了。”
“小区下面就有餐厅,要不我请你?”
面对我的提议,陆淮阳不解问:“那叔叔呢?他现在在家里吗?要带他一起吗?”
我摇摇头:“就我单独请大侄子,去吗?”
“婶婶我知道一家新开的鲁菜餐厅,味道都还不错而且适合你吃,要不大侄子带你去?”
陆淮阳说的那个地方距离小区远的可怕,足足开了一个小时的车才到。
他特兴奋的拉着我进去,熟稔的喊了几道菜对我说:“婶婶,这里上菜很快的。”
“哦。”我哦了一声看向这个餐厅,布局都很温馨,我笑了笑问:“怎么找到这里的?”
陆淮阳笑着说:“我回国也有段时间了,对北京也摸索的差不多了,再说酒香不怕巷子深,只要他家的菜好吃我就能找到。”
“就你有本事,我去一下洗手间。”
我起身去了洗手间,路过厨房的时候我下意识的将视线落在里面,有三个掌勺的厨师,看来这家的生意平常挺不错的。
但为什么现在餐厅这么冷清?!而现在分明是中午吃午饭的时间,人呢?
我疑惑这点,从洗手间里出来的时候又下意识的看了眼里面,但看了眼之后我立马收回视线,心里觉得震惊和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