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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围裙上擦了一下手，问婷婷：“怎么了？是不是张楠跟你说了什么？”
婷婷叹了口气。
“她也真可怜。现在什么都没有了。如果我们不给她工作，她连吃饭的钱都没有了。”
“如果连吃饭的钱都没有，那她哪里来的钱给我们买花呢？况且上个月我们还碰到她在奢侈品店逛街买衣服。你忘记啦？她说她没钱，你还真信啊。我觉得她不像是来工作，倒像是来搞鬼的。”
对于这个张楠，我现在是连她的一个手指甲都不信！有句话说得好：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应该不会吧？她不敢吧？”
我摇头，不为所动。
“咱还是谨慎的好。她来，我们三个大眼瞪小眼，你不觉得难受，我都觉得不舒服。”
婷婷想想也是，就点了点头。“那好吧。我拒绝她。”
“诶，你给她点钱。就说我们这儿不缺人。”
“我知道。”
婷婷走了出去。我在厨房的门口，看到她们在门口说话。然后两人因为钱在那里推来推去的。厨房的人叫我，我就没看了。
等到我再出去看的时候，张楠已经离开。
我过去问婷婷。
“她没有要钱。还说理解我们。小北，你说她那么可恶。可是看到她可怜兮兮的样子，我又有点难受。哎！你说我是怎么了？”
“你呀。就是太善良。”我拍了拍婷婷的肩膀。“干活吧，我的婷婷公主！那边有人买单了。”
过了午饭的点，店里也没有客人，可萧何却来了。他还带了一个男生。那个男生很秀气斯文，带着黑框眼镜，年纪跟我差不多大。
“你怎么现在来了？吃过饭了吗？”我蹦跶到萧何的身边，笑呵呵地看着他。看到他的脸，身上的疲惫全都没有啦。
“还没。有吃的吗？”
“等着，我马上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