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美国,萧何亲自到机场接我。那边还是冬天,很冷。他将大衣披在我身上,然后让我上车。
我跟他说,让他直接去墓地。可我说不出墓地两个字。
我想我现在的状态肯定很令人担忧,因为萧何突然过来握住我的手。
我没有推开他,因为我需要他的温暖。他握着我,我安心很多。
车行驶在宁静的郊外。萧何时不时地转头看我一眼。
我一直盯着窗外,并没有焦点。
车停在了墓地的门口。萧何过来替我开车门。我的脚已经落地,可又退了回去。
我怕。
马上就要见到我的孩子,你说我为什么会怕呢!
萧何朝我伸手。我看着他温厚的掌心,缓缓地将手递给他。
我的泪已经在眼眶里面噙满。
萧何一路揽着我的肩膀,带着我走的很慢。有另外两个男子跟在我们后面。
墓地的工作人员走在我们前面。
“萧何。”
“嗯。怎么了?是不是累了,要不要休息一下?”萧何很轻柔地问我。
我摇摇头。
他明白我的意思,手握着我更用力,然后安慰我说道:“没事的。有我在。”
“嗯。”
我们都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