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别忘了,我们能想到,警察也能想到。后来白冰告诉我:警察局的监控画面都是有人专门处理的,绝不会留下对他们不利的证据。每个地方的警察局都一样。
那个老警察回来,身上有很重的烟味。
一来,就问我:“考虑的怎么样了?”
我依旧不回答,靠在椅子上,以拒绝的姿态面对他。
“刚才医院来电话了。他们说你的老公现在很危险,可能活不过今晚!”
“什么?不,不可能。你骗我的。你说谎。”我急切地反驳,用手摁住自己的胸口。
一提到萧何,我立马就破功了,被老警察抓住破绽。
“我骗你干什么呢。不信的话,我现在就就给医院打电话。”
老警察在我面前拨通电话,然后打开听筒。
屏幕上面显示一串陌生的号码。然后传出来护士小姐的声音:这里是xx医院重症监护室。请你你找谁?
我立刻快速地问道:“护士,护士。萧何他,他怎么样了?他还好吗?”
护士慢悠悠地问我跟萧何是什么关系。
“我是他老婆!你快告诉我他到底怎么样了?”
我真的好急。难道那个护士小姐感受不到吗?
“哦哦。萧太太,萧先生现在状况非常危险,已经送进手术室。你还是赶快过来医院一趟吧!”
“我想找他的母亲。他的母亲肯定在医院陪着他的。我可以跟她说话吗?”
“呀,对不起,萧太太,我这里有点急事……”护士小姐很快地挂了我的电话,只留下黑色的屏幕。
一如我现在黑不见底的内心。
“现在肯相信了吧?我们不是骗你的吧?怎么样?你签字,我们马上送你去医院,说不定还能见上你老公最后一面。”
老警察将笔放进我的手里。
如果萧何死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呢?如果萧何死了,在监狱里戴着还是在外面哪里戴着,又有什么区别呢?
泪水啪嗒啪嗒地滴落在认罪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