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非墨又和我温存了一回才下楼吃早餐,田姨尽职尽责的端上早餐,我心里不安,一直在偷偷的看田姨。
我以为会在她脸上看到不屑和鄙夷,哪怕只有那么一丝,可是全程她都是很恭敬,看不到任何对我的不友好。
餐厅外传来脚步声,白若曦下来了,她笑眯眯的对我和叶非墨说了声“早”
昨天晚上烂醉如泥的样子在她身上一点也找不到,我也尽量让自己很正常的和她打了招呼,白若曦笑眯眯的坐下看了一眼我和叶非墨的早餐,“非墨,你什么时候换口味了?”
“早就换了。”
“是吗?”她喝了一口牛奶,“我昨天晚上迷迷糊糊的好像听见有人叫救命?”
这话让我马上低头佯装吃东西,可是没有想到白若曦竟然问我,“安然,你听见了吗?”
一旁的叶非墨接过话,“听见了,能不听见吗?就是她叫的。”
我羞愧得都不敢看四周了,白若曦疑惑的问:“是安然叫的?发生什么事情了?”
“她看恐怖片被我戴着面具吓坏了。”叶非墨一本正经的回答。
“好好的你为什么要去吓她?”白若曦的话里满是你和她有这么熟的疑问。
“我高兴不行吗?”
这话让白若曦闭嘴了,只是沉默了一会她又问我,“安然,今天我陪你去港口玩怎么样?”
“不好。”叶非墨接过话。
“这和你有什么关系?”
“今天我要和她去看天鹅。”
“你们两个?”白若曦满脸愕然。
“怎么,不行吗?”叶非墨淡淡的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