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啊,你别出馊主意,要同情明歌,你自己多去看她就是,别把孩子搅进来。青渊今天能来,就是顶不错了。她那继母这么多年她说不搭理就不搭理,你和她吵架,今天还管你叫了声'妈',你就知足吧!”
张青水想一会,“呵呵”也笑了两声,最后说了一句心里话:“青渊要是快点生个孩子,我就真知足了。”
……
晚上吃饭的时候,梁振东就有些不高兴。
他为什么不高兴?
回到家,青渊洗了澡,擦着湿漉漉的头发,想不通这个问题。
本来他突然盖在额头的吻让她心情激动如小鹿乱跳,到回程的路上,激动渐渐冷却,不禁有些胡思乱想。
青渊看了看表,已经十点。
他还在书房忙碌。
她很少去他书房,不想去,也没必要。
然,今天不同。
也许是那个充满魔力的吻,让她安定,有了力量。
青渊先到厨房,倒了杯牛奶。
柔软的鹿皮拖鞋无声的踩在地板上,她端着牛奶走到二楼的书房。
敲敲门,推门进去。
看见青渊端着牛奶进来,梁振东眼睛里有种讶异一闪而过。
“对,就照我说的发稿。”他示意青渊随意坐下,向电话那头的人交代些东西,很快挂了手机。
青渊在这个属于梁振东的书房左看右看,靠墙的栗色书架上凌乱摆着几本书,很旧,翻了很多遍,边脚都起了毛。和阮次山一样,书桌上架了两台电脑,铺满了纸张,上面乱七八糟的涂着、写着数字,符号,寥寥字迹。
“怎么还不睡?”他问。
“给你送牛奶。”她说。
“谢谢。”他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