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胃里翻滚,作呕想吐,头晕目眩,他倒觉得怀孕是很轻松的事情。“可以啊,你大约十年不能碰我了,你能忍得住?”
“这真是个很难抉择的问题,十年太长了,我一定忍不住,这和做和尚没分别。”他自言自语。
“先别想得太远,这一年你就先做和尚吧。”
“真不好。”他小声嘀咕。
黄昏时分到了一个小镇,这个小镇人口不多,走遍整个镇子才找到一家客栈。客栈年久失修,走在楼梯上咯吱作响,好像一脚踩重了这楼梯就会垮下来。进入房间里,迎面一股霉气直冲鼻端,我赶紧去打开窗子。
床上的被褥也有些潮湿,触之硬如木板,我便让上官违心去将马车上的被褥拿了上来。
一连走了十多日,这日到了池州地界,这池州颇为繁华,素有“小京城”之称,这几日来我们一直路经小镇,一见这热闹繁华之所我便想要逛街。
这也符合了上官违心爱热闹的心理,在客栈放下行李后便带着我出去。沿街有许多卖小吃的摊贩,皆是普通的民间食物,上官违心吃了很多,独我不敢多吃,怕吃坏肚子,只随意吃了一点便不再吃。
恰好瞧见一家卖布匹的店,我进去挑了几样颜色,各买了两丈,掌柜包好后瞧了上官违心一眼,便将布匹交给了我。
“阿尘,你又要给我做衣服吗?”上官违心喜孜孜的,面上放光。
我故意逗他,道:“谁说给你做,你美的,给我们的孩子做。总不能孩子出生了,连衣服都没有吧。”
“需要做这么早吗?七个月后我们早到了京城,我娘自然会为孩子准备衣裳的。”他摸着下巴。
“那不同,哪有亲生母亲不给孩子做衣裳的。”
他继续摸着光溜的下巴,道:“这样看来我也必须为孩子准备东西,他亲娘都准备了,我这做亲爹不能两手空空。”
“你要为孩子准备什么,这针线活你能来吗?”我揶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