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什么?怕我把他气死?”来到走廊,虞修白睨着羚。
羚深吸一口气,“对,我现在整天巴望着他能好起来,而不是被人气死。”
虞修白直勾勾地盯着她的眉眼,慢慢的,若素描般瑰丽精致的眼睛以看得见的速度冷下来,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收紧,俊颜上微有愠怒。
“有一句话叫日久生情,我是不是算错了什么?”
“有一个词叫喜新厌旧,我看错了你对不对?”羚毫不相让地与虞修白争锋相对,一双眼,咄咄逼人,充斥着被背叛的怒火。
虞修白望着她,眼底静静流淌着丝丝缕缕的失望之色,薄唇抿的死死的,“我从未想过有一天,你会怀疑我的真心。”
羚冷哼,“我也从未想过有一天挚爱的男人会背叛我,但世事难料,人生时时充满意外和危机,谁也免不了被世俗侵染,我也能理解你的心态,你不必过分自责。”
“你反过来安慰我?是因为你要和乔逸帆在一起吗?”虞修白眼眶骤缩,微眯着,紧紧逼视着羚。
羚被他周身慑人的气场吓的倒退一步,咬着唇,见他目光炽热逼人,干脆硬邦邦地出声:“你说对了,我就是要和乔逸帆在一起了。”
“毕竟……他不比你差,关键还比你年轻,也比你浪漫多情。”她说着,像个背信弃义改弦易辙的女子,狠心决意。
虞修白被她决绝的样子震住了,语气一转,没了气势汹汹,“羚,你听我解释……”
他朝她伸出手去,想要拉住她的手腕,可是还未触到她的皮肤,她已经抽身离他远远地站着,她像个刺猬,竖起了全身的刺,既刺着他,也伤害着自己,“你去找你的湾湾,她年轻貌美温柔可人,比我好多了。”
“我知道你生气了,吃醋了,可是陶羚,你摸着自己的良心,多问问自己,在你心里我就是这么不堪的一个人吗?如果我真是这样的男人,你之前的托付,不是付诸流水了?”
羚咬牙,心里难受的要命。
忽然想到了苏橙。
苏橙对孟向南何尝不是托付了真心和青春,可是结果呢?孟向南还不是背着她乱搞,而她还被蒙在鼓里。
“每一个婚姻破裂的背后,都有一段真情的错付,这很正常。”她不欲再跟他争辩,转过身就走进了病房。
虞修白脸现失望之色,偏首望向窗外,高大的身子在不知从哪儿吹来的风冷中兀自僵立,久久没法回神。
……
病房内,莫莫和虞致志不知道因为什么事,两个人在房间里你追我跑,虽然莫莫带着些许害怕,但总是大笑出声,看得出来玩的不亦乐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