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公子见她傻笑个不停不由问道:“你笑什么?”
“没想到我能见到皇子公子啊,真是太不可思义了。”苏芷随口应道。
七公子定定的看着她:“皇子公主有什么稀奇的,倒是像你这样的绝然与世的奇女子才是百年难见。”
奇女子啊。
苏芷忍不住大笑:“我的确跟世人都不同,哈哈,因为,我”
她突然打住,往口中倒了一杯酒问:“你是不是很奇怪,我为何会其它人不一样?哈哈,因为我只想随心所欲的活着呢。”
七公子心底突然一动:随所欲的活着。
那他这些看又为什么而活着?
林儿啊,你要听二哥的话。
林儿,你好好学功夫,当二哥的得力助手。
林儿,好好帮二哥办事。
他从小到大,母妃交待的都是二哥,他做的很多事都为二哥的目标而行。
对于他对二哥无条件的服从,到底是从什么开始的呢?
也许是从小到大,他就是二哥的跟班吧。
至少在母妃眼里,什么都得以二哥为先。所以,长大后他再也无法背离二哥,但却对贵妃有些怨的。
但是,他却不恨她,因为他一早就知道自己不是贵妃的亲子,但她却还锦衣玉食的把他养大,他喜武便请最好的先生来教。
他在京城的宅地也是贵妃一手所建。
所以,他不但不恨,还一直对这位同样出身于母族的养母感恩不己。
其它,母亲死后留的下旧人早说过要他独立行事,因为当今最烦兄弟结党。
但他从来都没听进去过,直到今天苏芷直接指出来,他才明白自己原来在她心里竟然连自立都做不到。
大丈夫行事于天地间,绝不能仅别人之言而存在。
当然兄弟情谊不能丢,但若不能于兄弟并肩作战,只能于暗处效劳实在有些太憋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