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人心太善变,还是理想太丰满而现实太骨感?我的心和身体一样,在水中沉浮,却找不到根。
这已经是我今天第二次洗澡了,不知为什么,我一洗澡,一把自己关闭在这狭小密闭的空间里,就想起了阮慕笙。
他是我心底的秘密,不能与人分享,但却可以与自己回味。
他的神色,他的气息,仿佛还环绕在我的周身,不曾离去。不得不承认,他给的滋味很令人享受,即便我已经酩酊大醉,但那不同寻常的感觉还挥之不走。
我到底该不该原谅丁锐呢?其实感觉出轨好像也挺容易的,一向以白天鹅自居的萧小爱,不也在昨晚一夜情了吗?
如果丁锐知道了这件事,或许还主动与我离婚呢,当然,他不会知道的。
当我从浴室出来后,丁锐已经用蹩脚的厨艺给我做好了饭。
他已经有几年时间没进厨房了,是我为他养成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优良品性,把他当王子供着。
本来以为自己是公主,没想到全是误会,我只是他的煮饭婆兼保姆,还嫌弃我的床.上功夫不够劲爆,惹得他出去风流快活。
接下来的时间里,丁锐一直在不厌其烦地向我道歉,我一直冰冰的,没怎么理他,一来是心里的确堵得慌,二来是昨晚和阮慕笙折腾大了,身体困倦。
到了晚上,我钻进客卧,准备休息,丁锐随后跟了进来,“老婆,我们一起回去睡吧!”
我将被子摊开,盖在身上,冷着脸说:“我嫌脏。”
丁锐在我的床前蹲下来,“老婆,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肯原谅我?”
“出去!”我猛地从床.上坐起来,冲丁锐大喊。
我感觉自己很是歇斯底里,如果前方有一面镜子的话,里面一定会出现一个披头散发面目狰狞的女鬼。
丁锐站起身扶住我的双肩,“老婆,你别激动,这样会把身体气坏的,我们还得要宝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