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远征替哲旺寻了一个台阶,哲旺虽然是脸色苍白,却最终还是没有再多说。
是夜,蒙古撤治的协议达成。
森严的警卫下,三方举行了一个小小的庆祝会。庆功会上,有活佛喇嘛还有蒙古王公贵族数人。有蒙古青年载歌载舞,好不热闹。
许远征拉着巴玛频频的敬酒,很是谦恭。
“今日远征心急,对执事多有不敬,我自罚三杯,给执事赔礼道歉。”
“岂敢岂敢……”巴玛拦着许远征。
许远征喝了一旁站着的凌寒:“你愣着干什么?倒酒!”
凌寒连连应着,给许远征连倒了三杯酒,许远征一饮而尽。
许远征望着巴玛,脸上尽是诚恳。
巴玛握住许远征的手:“您原可不必如此的……”
“远征鲁莽了,当是赔礼道歉……以后,远征做得但凡有不妥当,您尽管言明。这库伦,这蒙古,人人都是敬仰尊重活佛的……”
许远征道,很是诚恳。
巴玛望着这个手腕凌厉多变的将军,心中也是五味杂陈。
这一夜,凌寒下令欢欣鼓舞的将士不得懈怠防备,他自己也是一夜未眠,几度在哨岗巡逻,以免发生意外。好在,一切都平静。
凌寒知道许远征喝酒喝得不少,有些担心。又见他的营帐灯火通明,便去见他。
许远征也没有休息,他已经换了便装,一身棉袍,肩上还披着军装大衣。桌案前是宣纸,许远征正在认真的写字。许远征见凌寒军装整肃,略是一笑。
“有你这个副手,我放心的很!”
“许司令过奖!”凌寒道。
“你若肯是为我所用,皖系也当如虎添翼,可惜,可惜……”许远征道,说的含糊其辞。
凌寒也不确定他知道什么底细,便也不应答。
“不睡的话,给我写东西,致电北平。”许远征道。
凌寒应着,取了执笔,就在旁边秘书的桌椅处坐好,等着许远征吩咐。
许远征看了凌寒一眼:“别看我,你自己写,要都是我说了要你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