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查韩家的人在做什么。”
森特睡眼惺忪,可听到赫连锦的命令,却瞬间惊醒。
这么大半夜查韩家的人做什么?难道有什么大事发生?
他立即起床去查。
赫连锦挂断电话后,靠在床头怎么也睡不着。
他耳边不断回荡起东方琉夕的话,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七年的感情是那么容易放下的?
他的心里,忽然升腾起从未有过的不安和不悦。
很快,森特便打电话过来禀告:
“总裁,韩栋天为韩凌哲安排了越狱,并且在采坝废工业区准备了私人飞机。另外,刚才我调查时,无意发现简小姐的车正开往那个方向。”
赫连锦狭长的凤眼中掠过深邃凌厉的光泽,简安啊简安,竟然就打算和韩凌哲私奔了?
他早该想到,简安之前就在酒店见过韩凌哲,她后来所做的一切,仅仅是因为韩凌哲也针对她。
如果韩凌哲不针对她,对她好一些,她又怎么可能继续冷硬下去?
女人,终归是容易心软的动物。
森特没听见赫连锦的声音,又追问道:
“总裁,要不要阻止?”
“不用。”
赫连锦言简意赅的抛出两个字,挂断了电话。
他闭上沉重的眼睛,伸手揉着太阳穴。
他坚信属于他的不会走,会离开的对他而言,都是废品。
另一边,简安开车径直到了永宁桥,不过夜幕下,荒废的大桥荒无人烟,并没有任何人。
这时,她的手机忽然响起。
她低头一看,竟然是韩母打来的。
这么晚了,韩母怎么可能还给她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