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记得上次他母亲的生日宴会吗?那个礼服的事情你还记得吧,你当时肯定以为那礼服是衍估计送给我,让我羞辱你的吧,其实是我偶然看到他吩咐别人去取那个礼盒,被我发现的,当时我就在想他准备送给那个女人?后来在那个名牌店面遇见你的时候我就确定了,所以,其实那个衣服是我自己按照那件礼服的样式定制的。”
我一愣,没有想到她会突然说起这件事情,其实她要是不说,我也忘记了。
不过当天那些人的嘲讽和耻辱一直都留在我的心里,我不在意别人的嘲讽,只是没有办法接受,这一切都是管衍安排,故意来羞辱我的安排,我甚至想到,他是不是为了故意羞辱薄一尘,所以才让我当着薄一尘的面,给我难堪,用这种办法来报复我们。
但是后来他解释之后,并没有说关于礼服的事情,所以我心中一直都有一根刺。
唐依潇继续说道:“我没有想到那天他会故意顺着我的话接下去,可是后来我才明白他是另外的保护你,之后他看到你落入水中,奋不顾身的跳下去时,我才明白,你在他的心中有多重要,毕竟他不会水啊。”
什么?管衍不会水,而且那天他是第一个跳下去救我的人么?我竟然没有一点的印象了,当时我满脑子都是在想管衍羞辱我,冷漠对我的事情,后来呛水之后醒过来又只看到薄一尘,下意识的就以为是薄一尘救得我。
原来他一直在背后默默的为我做这些事情,可是当着我的面,却什么都没有说。
我心里有点别样的感动,可是这些过去的事情,并不能代表什么。
“这样也并不能代表他就爱我了,所以你今天找我没有什么意义,实话告诉你,我和管衍不过是契约婚姻,我不会进管家的门,也不会去抢所谓的家产,你大可以放心。”
唐依潇只是微笑,从容又淡定,不过比起管衍来,她的这一份从容淡定看起来更像是刻意伪装过的一样。
“我可以帮你支付高昂的律师费,甚至可以帮你请一个知名律师帮你打赢官事,管衍现在把你晾在这里,不过是想等你去服软求他而已,他是一个很固执的男人,但看得出来你也固执,但如果你继续这样下去,难保他不会死心,要知道他背后的那个女人可不是那么简单的,明显是冲着管衍的家室企业来的,还带着一个孩子。”
说来说去,其实唐依潇今天找上我,是因为她发现了危机,那个危机就是秦露,她觉得秦露是冲着管家的家业去的,还带着一个小孩,万一抓住了管衍上位,那她这个寡嫂在管家的地位就下降了,更加有可能影响到她持有的股份,所以她才会找上我,说了这么多吧?
本来我觉得她只是想多了,可是中午之前我看到了秦露和薄一尘单独在一起画面,心中不由暗道,他们两个人怎么会凑在一块?我心中隐隐的有一种不好的感觉,六年前发生过的事情,很明显秦露知道,薄一尘知道,管衍也知道,就我一个人蒙在鼓里,那会不会和我有关?
六年前,六年前……
我突然道:“你老公什么时候去世的?”
我突然开口问起这个事情,唐依潇还没有反应过来,不过片刻她脸色有点难看,许久才道:“很多年的事情了,我先生,他已经离世六年了。”
又是一个六年!
我隐隐的触摸到了什么东西,但还是需要进一步的确认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