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凌绝可没有尤染这么轻松,他对着尤染严肃认真的说,“车子扔在马路上,你和帽子坐着其他人的车子,赶紧回市区,坐最快的一班航班回来!”
听着宴凌绝焦急的语气,尤染连连应是,“好,我知道了我们马上回来。”
可谁料到,他们还没有到市区,尤染的肚子开始痛了起来。
“没事,坚持一下,我们赶紧回京城。”尤染疼的面色发白,还不让帽子他们告诉宴凌绝。
可帽子不敢轻举妄动,不顾尤染的反对,给宴凌绝打了电话。
“先去医院,夫人要是受到一点点的伤害,你们谁也别想好好活着!”宴凌绝低吼威胁到。
“知道了,先生。”
宴凌绝在电话里已经安排到了医院,他们一到医院,尤染就被推进了手术室。
看着闪着灯的手术室,帽子的心思思的揪着,万一尤染有什么好歹,他们这些人不会有好下场的,宴凌绝是什么人,他最清楚了。
帽子一边祈祷着,一边来回的走着。
几分钟后,司徒朔赶到了,身后还跟着司徒律。
“情况怎么样了?”
“还不知道!”帽子说。
司徒朔抿了抿唇,对着身后的司徒律说,“二哥,你是警察,难道就能眼睁睁的看着我们身边的人一个个的遇害吗?”
自从白雅微死了以后,司徒律就像是行尸走肉一般,每天除了看那一段视频就是对着窗户发呆,往往这么一呆就是一整天。
司徒朔知道他心里难过,但也怕继续这样下去,他的这位二哥就费了。
司徒律听到司徒朔的话,眼神微微的闪了闪,没有说话。
“二哥,尤染可是白雅微的亲妹妹!”司徒朔刻意加重了语气说。
这句话让司徒律的脸色僵了僵,他侧头,看向帽子,“跟着你们的人是谁?”
帽子想了一下说,“对方带着黑色的鬼面,看不清楚脸,但我直觉对方之所以这样做的原因,肯定是我们知道他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