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唇轻启,宴凌绝的唇间溢出轻声的两个字“保重”。
随后,他转动着轮椅走出了病房。
“不要,小绝……不要离开妈妈!”
宴凌绝面无表情,充耳不闻,当年抛弃他的时候,何尝想过“不要”二字,一念一差。
病房的外面的小厅坐着宴则端,宴争,宴奶奶和宴夫人。
宴凌绝扫了他们一眼,问,“我失踪的时候,尤染找过你们,对不对?”
没有人回答。
他轻笑了一声,很短暂,很轻……快到当他的脸上露出凌厉之色的时候几乎以为刚才的笑容是错觉。
“也难怪,尼安是我的孩子,而我不是你们晏家的种,所以这个孩子和他的母亲是生是死与你们来说并不重要!”
“爷爷,我总算明白了当年你教我的,利益当前,再无血缘……况且,我们之间并无血缘。”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在这晏家,一向最沉不住气的便是如今的宴夫人,要说以前,她绝对是最能忍的那一个,可现在,被毒-品折磨的她,早已经失去了最起码的控制。
“谢谢你们这些年对我的栽培,请你们安排好下一位继承人。”宴凌绝说完这句话,顿了顿,接着说,“哦,对了,凌夕颜口口声声说她生了一个晏家的孩子,如果真的是,就是不知道是谁的?”
最后一句话,他说的意味深长,叫宴则端的老脸上一热。
“你这是脑子糊涂了?”一直没有说话的宴争终于开口。
“爷爷,我没有……这些年我一直都很尊敬您,现在,我不知道您这么做的目的,但我不能佯装不知,继续苟且!”
话音落下,他朝他们深深颔首,随后在晏家人的愠怒中离开的病房。
病房外面候着刚刚从海城赶过来的商解。
宴凌绝睨了他一眼,问,“那边情况怎么样了?”
“海宗纬不上当,而且……凌夕颜和他的关系很亲密。”
宴凌绝冷哼了一声,说,“先不管这些了,如今的复航和我没多大关系了!”
商解不解的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