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姨守在床头,看见他们,站了起来问好。
宴凌绝视若无睹,方医生朝刘姨点了点头。
“查一查,怎么回事?”宴凌绝说。
方医生忍着心底的疑问,去给宴夫人检查身体。
检查的过程中,谁也没有说话,刘姨战战兢兢的垂头站着,而宴凌绝目光幽深如寒潭,叫人看不清他的想法。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简洁雅致的房间落针可闻。
“好了!”终于方医生说了这么一句话。
他看着宴凌绝,欲言又止。
“跟我到书房!”末了,临走的时候,宴凌绝嘱咐刘姨,“好生的看着母亲。”
“知……知道了二少!”刘姨小声的说。
书房内。
宴凌绝做在宽大的檀木桌后面,看着眼前的方医生,缓然开口,“说,什么情况?”
方医生踟蹰半响,这才开口,“夫人可能……沾染了毒-瘾。”
话音一落,宴凌绝就狠狠的捏住了手指,随后将桌子上的镇纸甩到了地上,发出哐当的响声,冷着脸问,“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方庸,你这是在胡说八道吗?”
方庸虽然名字带用庸但人并不中庸,现在听到宴凌绝的话,自然知道他们母子情深,听到这样的事实,难以接受。
可现在……事实就是如此,方庸只不过是如实叙述。
短暂的沉默之后,宴凌绝的心情平复,他看了一眼方庸,说,“刚才抱歉,是我冲动了!”
方庸讶异,对宴凌绝的道歉受宠若惊,忙说,“是我没能体会二少对夫人的情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