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尤染拿着热水袋垫在了宴凌绝打点滴的手腕下面,明明病房里面的温度不低,可他的手像是从冰水里面捞出来的一般,她又叠了一块柔软的小方巾覆在了他的手背上。
宴凌绝目不转睛的看着尤染的动作,好像第一次看到这样无所顾忌,毫无防备的在她身边,这种感觉既新奇,又特别。
鬼使神差的,宴凌绝拉住了尤染的莹白的手腕。
“为什么?”他沉声问道。
听着这三个字,尤染觉得有些莫名其妙,抬头看他。
“为什么不直接离开?”宴凌绝问。
这下子,尤染彻底的明白了男人话语中的意思,她顿了顿,实话实说,“你并没有打算让我走,不是吗?”
如果要彻底让尤染离开,又为什么让赵叔在疗养院的外面等着?
宴凌绝被尤染拆穿,也不恼……淡定自若道,“如果你第一天的时候就离开,我就当做你永远的离开了!”
尤染一怔,她还真没有做过这种假设,没想到宴凌绝真的给过她机会,可就算有机会,她也已经错过了,不是吗?
她苦笑一声,“真是遗憾,错过了最佳的机会,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这样的时机了……”
虽然宴夫人承诺了尤染会让她和宴凌绝离婚,可如今看宴凌绝的这态度,尤染真的摸不准,这个男人一天一个变,比天气还要反复无常,她又怎么能揣测得到他的意思。
可一想到之前宴凌绝对待宋嫣然的那模样,尤染觉得自己也快要解脱了。
“你真的想离婚?”
“比珍珠还真,我走了,你们才能伉俪情深,享受天伦之乐啊!”尤染状似不在意的说,甚至还扬着嘴角笑了笑。
可她心里却恨不得将宋嫣然,宴夫人之流赶走,将宴凌绝圈养在自己的身边。
一想到自己把宴凌绝豢养起来的模样,尤染就忍不住的勾了勾嘴角,但她的这抹笑意却被宴凌绝解读为了逃开之后的欣喜。
他眸子一微敛,说,“不可能,休想!”
尤染又看了他一眼,她有时候真不明白宴凌绝的目的,表现的多爱自己一样,可但凡喜欢她,又怎么会让别的女人怀孕,又怎么会让别的女人在她的面盛势凌人的羞辱她。
她眨了眨眼睛,最终将到嘴边的争辩吞回了肚子里。
她不想和宴凌绝再谈论这个话题!
“你先休息吧,我回去了!”尤染说着就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