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的两句话,可尤染花了很大的勇气,曾经的那些过往,现在回想起来,就像是前尘旧梦,不真切。
可宴凌绝的眉头微皱,虽然话语寥寥,但他能猜到尤染年少时那点自卑而又隐秘的爱恋,明知道人之常情,但他心里介意。
他冷嗤了一声,声音带着几分嘲弄,“难道不是因为他是温柔的男朋友才让你如此念念不忘?”
他的这句话好像剥开了尤染心底最丑恶的一面,那肮脏的,她在极力掩饰的嫉妒和欲-望,揭开了最后一层的遮羞布。
“你说的对,是执念!”尤染自嘲的笑了笑,如果不是李弦思恰好是温柔的男朋友,她或许早将这位童年的青梅竹马抛之脑后。
可偏偏没有那么多的或许!
很多事情,因果循环,谁也逃不开!
二十几分钟后,车子停了下来,停在了一个有些眼熟的小区。
明明时间还早,但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外面的路灯晕黄,照映着周围斑驳的树影。
借着车灯的光芒,尤染看到了不远处的单元号,原来他们到了宴凌绝的公寓。
这里,尤染来过一次,给宴凌绝做了一顿勉强凑合的晚饭,睡了一夜他的沙发,第二天看到那个男人苍白着脸被送到了医院。
也是那一次,尤染和宴夫人有了所谓的三年之约,她也是第一次给宴凌绝输血。
明明是几个月之前发生的事情,现在想来……也好像过了很久,就比如,她觉得,自己和宴凌绝已经认识了很久。
之前的的话题因为彼此的不配合,戛然而止。
此时,两人易染沉默。
宴凌绝下车,尤染跟在了他的身后,保持着一步的距离。
两人一前一后的上了电梯,到了公寓。
就在尤染关上公寓的门,准备向前的时候,宴凌绝突然一用力,将她推搡到了身后的门板上,发出“嘭”的一声响。
尤染吃痛,闷声一吭,泪眼水光的看着宴凌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