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上了年纪,可是一举一动之中,依旧有些风韵,可是现在看上去,这女人似乎有些卑微,漂亮的脸上微微有些尴尬,很可怜的样子。
“宫溟,你在帮我一次,你在帮我一次!”那女人说着,抓着宫溟的袖子,双腿都微微有些弯曲——“他们就快要找上门来了,如果被他们找到,我还不起钱,会被拉去那种地方的,宫溟!”
宫溟的脸色,从最开始的淡漠,到最后冷的可怕,手里的红酒杯轻轻地晃着,红酒那样猩红的液体,在夜色之下弥漫着璀璨的星光。
宫溟抬手,松了松领带。
女人还在恳求,差一点就要跪下去了,眼底里一片璀璨的星光,一只手拉着宫溟的袖子,泪眼朦胧,像是抓着最后一颗救命稻草一样。
“我一定不去赌了,我不去赌了!以后再也不去了,我,宫溟,帮帮我,帮我最后一次——”
宫溟的神色冷的刺骨,慢条斯理的把她的手从自己的袖子上扯开,向后退了一些,眉眼一片苍白,却是在笑的。
笑的略显狰狞。
“你为什么会想到来找我?”他脸色有些苍白,垂下眼眸来看她,眼底里的墨色翻滚,很浓郁,俯瞰她:“当初离开的时候,有没有想到会回来?以这种方式?其实我最好奇的事,你是怎么进来的,凭你的身份,如何进入宫家的大门?”
他的声音,像是一条冰流,流过苏茹的心,她顿时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苏茹从来不知道,宫溟会有这样的牵扯。
她原先知道宫溟的性子,流连花丛中片叶不沾身,原本对自己礼貌有加是因为自己的家族和他的家族,以及双方的互不干涉协议,后来,却是因为夏筱筱,那个夺走了她所有的女人。
苏茹本来就和惊诧于他会和别的女人有牵连,现在这么一听,更是觉得有些骨骼发寒,如果是别人,她大可以当做不在乎,但是如果是宫溟,苏茹一咬牙,干脆扒着门缝。
这个姿势有些不雅观,但是苏茹顾不得什么了。
女人的身体都在发颤,如遭雷劈一般,整个人都有些发抖,脸色惨白成一片,厚重的唇彩和她妖娆的眉间都遮盖不了她的落魄,她想了什么,又猛的抬起头。
“是我自己回来的,我在外面待不下去了,就回来了,宫老爷子过八十大寿的事情,我也是自己听说的,我就试着过来,保镖也没拦着我——”
“是么?”宫溟浑身冷意,冻得人发抖,不只是怎么了,有些怒极反笑的扯了扯嘴角:“试着过来?你当我傻了?奚桂芬在哪里,她可能让你过来?”
他说道后来,神色都有些压抑不住的怒意,他的眉头不断地“突突”的往起跳,苏茹在门缝里,可以看到那张俊朗逼人的脸颊微微有些狰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