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嘱咐护士好好照顾我,期间我根本插不上话,而且很快他便匆匆出了病房,感觉就像有意躲避我追问似的。
医生这番反应让我更加起疑,但我腿上有伤根本下不了床,问护士她就表示什么都不知道,而且我想拿回自己的随身物品打电话,她却说我现在不适合打电话,说是不利于我脑震荡恢复。
不管她这套说法是真是假,我都感觉她是拿这个当借口敷衍我,从而不让我和别人联系。
可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呢?难道是葛老授意的?
我想不明白,加上思考之后感觉极为疲惫,所以只好闭上眼迷了一会儿。
再度醒来,是因为安安的哭声,我睁开干涩的眼皮往婴儿车看去,安安已经被护士抱了起来,动作倒是挺仔细。
“把他给我吧。”我招了招手。
护士扭头告诉我:“医生让我抱他去做个检查,你继续睡吧。”
一听我紧张起来,问她:“做什么检查?”
护士只说:“普通检查”便抱着安安往病房外走去。
“你站住!”
我一看急了,而且心中有种十分不好的预感,这时候也顾不得腿疼了,翻身下床扶着墙就偏偏倒到的往病房门口而去,结果我刚一推开病房门,却立即被两个身穿黑色西服的男人给挡住了去路。
“小姐,请您回去休息。”
我心里咯噔一声,更加不好的预感袭上心头,但手上扶着门框不肯后退半步,口中虚弱且焦急的道:“你们是谁?为什么要拦在这里?你们要把我的孩子抱到什么地方去?”
这两人相视一眼,其中一人面无表情的回答我:“孩子只是抱过去做个检查,你先回去休息,等检查完毕,会再给你抱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