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远处,服务生正将餐车里的食物摆到小茶几上,见我醒来,对我点点头,“小姐,您好,这是顾先生吩咐我们为您准备的,请慢用,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
我点点头,虽然心里一肚子怨气,但也没必要因为这些委屈自己,先起来填饱肚子再说。
我翻身下床,因为胸前有那圈尴尬的溢乳,就随手捡起床边一件浴袍罩在外面,下床就看见我来时穿的那些衣服,七零八落的掉在地板上,看上去已经跟抹布差不多了,内衣被撕成了条状,这样子叫我还怎么穿?
幸好,这些衣服都丢在床里侧,不然被人家服务员看见,还不得尴尬死?
我捡起那些破了的衣服丢进垃圾桶,又去卫生间洗了个脸出来,正好服务生摆好食物推着车子打算离开,我一面坐下来一面叫住他,试探的问:“你好,你刚才说有什么需要都尽管吩咐?”
服务生保持着职业式的微笑点点头。
见此我又问:“那可以借我一个电话吗?手机什么都可以,我想打个电话。”
听言,服务生脸上的笑便僵住了,他为难的道:“对不起,小姐,顾先生特别吩咐过,不能为您提供这类服务,所以……”
我低着头摆摆手,示意他可以出去了。
其实这些都在意料之中,我只是想确认一下,他是不是真这么绝?另外,我始终放心不下安安,怕我不在,他会出什么事情,并且自从我醒来之后,这眼皮就一直在跳,好像内心深处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再说,既然顾诚能找到这里,别人也能找到,那些在暗处不怀好意的人,对我和安安来说,也许才是最大的威胁,当然,顾诚也是个超级大麻烦。
吃过东西,我又恢复了一些精力,在房间里兜了一圈又一圈,我也没找到能和外界取得联系的工具,倒是从一个旅行箱中翻出不少顾诚的东西。
其中就有一份离婚协议书和一份婚前协议,不用说,都是我和他签的,只是没想到他至今还保留着。
现在看看当时他在婚前给我制定的这些不平等条款,真是觉得无比的讽刺,越看就越是觉得,和我结婚都是他的阴谋,而且联系过往的重重,我还有种直觉,报复夏家并不是他唯一的目的。
行李箱中除了这些,还有当初那只没打开的小箱子,我拿起来看了看,还是那般古朴精致。
没想到他会随身带在身边,不过既然他这么重视,我想,一定也跟这场阴谋有关,或许是有关另外一场阴谋,不过一切都是我的猜测,反正箱子只有我一颗珠子是打不开的,另一颗,谁又知道在哪里?
所以,会不会除了那些恩恩怨怨,这东西也是他对我不放手的原因之一呢?
我正胡乱臆测间,房间门锁上传来咔吧一声,在门推开之前,我将箱子一合重新关进了衣柜里,与此同时,房间门打开,顾诚风尘仆仆的从外走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