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个字,王姨想着刚才从二楼病房里听到的这个字,一样的口气,音调,除了一个男音一个女音外,几乎如同一辙。
“先生很奇怪,我也说不出哪里奇怪,反正觉得好奇怪。”虽然没有跟傅君一起住很久,但因为安晚的关系也很熟,所以一些习惯,是有了解。
早上吃早餐的时候,她就觉得奇怪了。
刚才在二楼,那个男人喝粥的样子,就跟先生一模一样,王姨不知道安晚有没有发现。
“哪里奇怪?比如……”
“好像矮了!”王姨脱口而出,“对,对,早上离开的时候,我看到他好像比以前的先生矮了一点。”
一句话,震在安晚心头……
安晚脸色铁青色,眼里似隐忍着什么!
如果说这个傅君是假的,今天说出的那些话,那些反映,唯一能解释的是——-他是任清泽。
为的,只是傅家的财产!
安晚的心紧紧的拧在一起。
“太太,你没事吧。”
“王姨,他就是先生,你看错了,我跟他最亲近,怎么会认错先生呢?以后这样的话不要胡说了,也不要跟别人说,知道吗?”安晚温淡的嘱咐着王姨,解释着自己的感觉,“对了,我那个朋友把粥喝了吗?”
王姨点了点头,“太太,他是谁啊?”
“一个朋友的朋友,刚从国外回来,受了伤,托我照应一下。”顿了顿,安晚又说到,“这件事,就不要跟先生说了。”
“太太放心,我是向着你的。”
“王姨,谢谢你。”
王姨离开了病房,她努力想,还是觉得先生有些奇怪,可是,太太都很肯定没有问题,所以,是她的错觉了吗?
电梯在一楼停下来的时候,王姨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傅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