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如果我真的死了,也是命中注定的事情,欠着的东西总该是要还的。”
杜建伟说的坦然而又哀伤,看得出来这件事情好像是已经在他的心中纠结太久了。
杜亦寒终于还是松开了杜建伟的手,朝着身后摆手,冷墨明白,已经是将踏板升起,搭在了对面不远处的游艇之上。
“亦寒,你脑袋是不是被海水冲傻了,叔叔这要是过去了,狐狸那边可就又有了一个新的人质了,你今天难道一定要死在这里跟于若汐那小妮子陪葬不成?”
叶明轩气的跺脚,从刚才就一直在忍着,这会实在是忍不住了。
黑暗中,望着杜亦寒那因为腿疼而站的不怎么稳当着的身影,叶明轩说的认真。
杜亦寒却置若罔闻,他清楚的很,有些事情是拦不住的,比如一颗向往着的心。
狐狸大抵没有想过杜建伟会真的过去,也没有想到杜亦寒竟然一点都不加以阻拦,还这样如同是旁观者一般眼睁睁的看着。
她依旧是站在了甲板上,黑暗中,清晰的看着杜建伟一步步的朝着她走近。
他的身影看上去好像还跟三十年前的时候一样的伟岸,尤其是那双深邃的眸子,看的她略微有些晃神,可也不过就是在那一瞬间而已,她的神情再次的恢复到了之前着的样子。
“杜建伟,想不到你竟然还真的有这个勇气走过来,不怕我一枪打死你吗?”
狐狸自然得到发问着,杜建伟已经是完全的踩在了游艇上,距离狐狸也不过就是几米的距离了。
“秀雅,上一次这样看着你,已经是几十年前的事情了,你还是那样漂亮跟年轻时候一样。”
杜建伟自然的开口,深邃的眸光完全的停留在了狐狸的身上,可狐狸却是嘲讽的笑了笑,“杜建伟,你难道不想要跟你这个马上就要死掉的另外一个儿子说几句话吗?”
她说的自然,目光往趟在地上几乎是奄奄一息的夜的方向看过去,不带有任何的一丝的感情,唯一说有的话,也就只有那么残存着的一点恨意了。
这些年,她几乎是将她对杜建伟的恨意完全的落在了夜的身上,看到了夜这样一张遗传到杜建伟的面容时,心中的恨意也就是一层层的激发了出来。
闻言,杜建伟还真的是在夜的面前蹲下来了,认真看着面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