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停下，杜亦寒垂眸，望向眼前小小的人影。
他唇抿着，望着于若汐没说话。
倒是于若汐深吸了一口气才开口，“杜总，我跟你以前是不是真的有深仇大恨？”
杜亦寒眸一沉，依旧没说话。
于若汐仰头看着，杜亦寒的沉默让她紧张。
“所以，叶少说的话都是真的？”
于若汐深深的呼吸，“如果你不开枪，早晚有一天我会对你开枪？”
耳边，那天在海边叶明轩的话语还格外清晰，她从那一刻就有些疑问，却一直都没有合适的机会可以问一问。
“对。”
沉沉的一个字，重重的敲打在于若汐的心口。
这一刻，她疼的难受。
深深的蹙眉，望着杜亦寒。
他的眸光如此沉静而又坚定，可却如同是搅动着千层浪一般，每一层都冷的让她发抖。
既然这样，你为何还要把我留在身边？
于若汐想问，可嗓子堵的难受，什么都问不出来了，只是望着杜亦寒，久久的看着。
她的双腿有些站不住，后退了一下，扶住了一旁的椅子。
微微弯身，好一会平复了些，才重新站直了身子。
身侧，杜亦寒依旧是笔挺的站着，人没动弹，眸光还是那样毫无温度。
这一刻，他如同冰山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