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进立马脸色一变,倒着酒的手一抖,全部都洒桌上了。
我用力吸了吸鼻子,果然闻到一股子腐烂的味道,立马瞪着何进。
这家伙立马垮着脸,跪在旱烟老汉面前道:“您老人家救救我吧!”
旱烟老汉呵呵的笑了笑,拿着旱烟杆轻轻的勾起何进背上的衣服,咂着嘴道:“这叫自作孽不可活啊。”
阿南立马跑过去看何进的背,看着先是捂着嘴,然后飞快的捏着鼻子,跑到我身边道:“里面已经有虫子在爬了。”
我瞄了一眼吓得腿发软摔倒在地的森伢子,伸手扯着他的胳膊就硬拉到何进的背后,一把扯起何进的上衣,我硬拉着森伢子去看何进的背道:“你总得知道,这世界上有很多东西是你根本就不能碰的。”
何进背上那张人脸已经变得跟干瘪的桔子皮一样,皱巴巴的五官挤成了一团。
可五官挤在一块的地方好像透着水,里面很多白色的小虫子在蠕动着,有几个地方已经被蛆虫给钻破了,才孵化出来的蛆虫立马从那小洞里爬了出来,弓动着身子在何进的背上蠕动着。
而那破开的小洞里却发出浓浓的腥臭味,可能因为洞破得还不大,一开始还闻不到,可站久了之后,就可以闻到让人作呕的腐烂味。
森伢子看着整个人都瘫在地上,不停的摇头,却怎么也说不出话来。
何进却只是抱着旱烟老汉的腿,求他救他,以后会天天孝敬他酒,给他买烟,给他做牛做马。
旱烟老汉也只摇了摇头,说这降头术不是他的强项,他只是一个扎纸人的老汉,真正会降头术的是阿南和裴长生。
只是阿南也没有见过人面降,而裴长生的话得问我。
何进立马扭过头来看着我,还没等我回话,楼上的云柳就慢慢的下来,直接把裴长生又一次失踪的消息告诉了大家,打破了何进最后一点失望。
我看着眼睛红肿,却又强撑的云柳,朝她点了点头道:“他不过就是玩几次失踪,你有必要这么伤心吗?”
“你自己看吧!”云柳把她的手机递给我,然后一把拎起茶几上的包道:“我先去上班,公司里还有一堆事等你处理,你把这些人扫开就来吧。”
低头看着她的手机,写着长生哥哥的名字下面是一条信息,大意就是他暂时没空管理裴氏,让云柳无论如何得帮我先稳住裴氏,他会谢她的。
通话记录里还有云柳打过去的记录,通话时间长达半个小时,明显云柳已经确定过这是不是裴长生自己的意思。
只是让我没想明白的是,裴长生为什么这么在意裴氏?
难道除了我妈在的那个医院,还有其他产业是秦家的,可这些财产对裴长生还有什么意义?
失神的把手机放在口袋里,我看了看何进,然后把那三个解降头术的方法告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