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长生理都没理他,只是沉沉的看着从远处回来的云姐,迎了上去道:“怎么样?”
云姐点了点头,把手朝我们展开,就见她手里一小撮短短的头发,却还在迎风而涨,就人就朝人身上卷来。
“那就是段河咯?”裴长生伸手捏住那魂丝,冷笑道:“这么算来,陈叔是在帮他做事?”
“我不知道他什么时候炼的降头,可往生降并不比一般的降头。他想炼还差得远呢!”云姐冷哼一声,猛的把那些魂丝朝着嘴里一塞道:“我追不上他,可他想引走的我魂也得试试。”
我听着就更迷糊了,怎么这事还扯到云姐的老公身上去了?
不过大家伙都还有事,加上又到了饭点,我们还得去等何进了解情况,干脆就朝着八表叔家里去了。
八表叔见我带很多朋友来吃饭,也是一愣,立马两眼闪着泪光的让我先招呼朋友坐,他去买菜。
我也没客气,反正我们也还有事要谈。
大家伙喝了口水,听着隔壁玉皇宫那些小道士和警察一块收拾着屋子,要不然人家房东来一看这房子在这样,百分百报警不说,还弄得不少人知道。
裴长生分析看来,炼往生降的可能就是云姐的老公段河,可云姐却十分肯定的说当年去乱葬岗挖太岁的不是他,如果是他的话,不可能没办法救她女儿的。
可段河又跟鬼王混在了一块,还能让陈叔给他做事,这明显就又是一个悖论。
而且裴夫人也一直认为陈叔并没有涉及这些方面的事情,只是老老实实的给她做跟班而已,亏她为了陈叔的死还不知道跑哪里去找结果去了。
鬼王是真正的裴长生,如果说当年是段河帮裴夫人挖走了装太岁的棺材,那他肯定会告诉裴夫人现在的裴长生是假的,他又没说,证明他真的可能不是帮裴夫人挖太岁的人,要不然他直接拿了太岁就可以长生了,何必还炼什么往生降。
这事情对于裴长生和我来说好像没有半点进展,可对于云姐来说却是直接走入了主题。
玄德却是气得直跳脚,这些事情我们扯开了可以不管后果,可他不能不管啊,可怜的他又得在后面收尾,还得回去交待到底是怎么回事。
说着说着就到了那飞头降的傀儡了,我记得裴夫人天天都在后院里养了很多鸡,我第二次去裴家别墅时,本来裴夫人是让我再带裴长生去乱葬岗的,可后来那些鸡的血被吸干了,她就没让我去乱葬岗而是陪裴长生睡棺材。
开始我还以为是裴长生醒了吸了这些血,一度对裴长生十分的忌惮,可后来在裴夫人把我和裴长生用那条小白蛇绑在床上时,被吸干血的变成了狗,裴长生也说那吸血的不是他,所以那时我就想肯定是裴夫人后面的人在炼飞头降。
但这会飞头降还有傀儡?而且在我们刚才分析绝对不是跟裴夫人一伙的鬼王和段河手里,这又算怎么回事?
大家伙想得头都痛了,只得干脆不想,玄德更是十分牛气的朝沙发上一躺道:“管他谁和谁一伙的,也不管他们要做什么,我们就朝着我们的目的去,神挡杀神,佛挡杀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