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柳看了看我,只是笑了笑就出门了,回来时手里拎着一大包药上楼了。
我知道她是去给裴长生上药去了,眼睛看着客厅茶几下的提出来的药箱,起身又放了回去。
裴长生的伤满身都是,我怎么给他上药,昨晚回来时我是想给他上药的,可他跟云柳进去之后就再也没有出来了。
想了想算好了人头,去厨房煮面去了。
搞了这些,玄德和阿南才睡眼惺惺的起来,而何嫂已经提着一个保温杯在我家门口涩涩的叫着“少夫人”了。
云柳却是一把抢过保温杯,让何嫂先回去了,依旧是提着就上楼了。
好不容易等到裴长生他们俩下楼,玄德都已经回玉皇宫去了,还顺带扯走了旱烟老汉和阿南。
这下子房子里只剩我跟裴长生云柳大眼瞪小眼,幸好接我们的车就来了,我忙换了衣服就朝外面跑,裴长生和云柳却没有跟上来。
到了裴氏,那些员工看我的眼神都怪怪的,我想都不用想,以裴氏那种我刚甩了云柳两巴掌,马上就能在论坛上看到的八封传播速度,昨天闹都闹到我家去了,还关系到人命,这些员工哪有不知道的。
还没上电梯,就有人通知我快去顶楼会议室,股东们都在等我。
在心底里冷笑,这估计是裴氏股东会议最频繁的日子了。
会议室里我才走进去,那些股东就开始发难了,何老更是气得差点颤颤抖抖的站起来,拿着那根拐棍又要打我。
我昨晚已经受过气了,根本没有心情理会他,朝旁边侧了侧,看着他差一点扑到了会议桌上,我忙又一把扶住了他道:“周主管是你亲戚,可泰国佬却像他下降头,让他出发货单,这里面的道道您这么大年纪还不知道吗?”
何老神色一变,本来就发白的脸色就是一沉,半举着的拐棍怎么也没有落下。
那个一直冷嘲着看着我的股东姓刘,在裴氏连职都没挂,却似乎一直看我不顺眼,大走几步扯过我扶着何老的手,朝我冷声道:“裴少夫人的手金贵,我们这些小股东怎么能入您的眼。”
“只盼您老好好养胎,到时十月怀胎一朝生产,希望在认定的时候,不要让我们失望才好!”刘总带着他万年不变的冷嘲,扶着何老就朝着他座位上走去。
他话音一落,一个一直满脸正色的股东,我记得他好像姓秦,立马接口道:“张依依,你是怎么成为裴家少夫人的,我们大伙都知道,你肚子里面是不是怀了裴家的种我们也不清楚。”
“但我们可以确定一点,你根本就不拿裴氏的利益和员工的性命当一回事,所以我们股东决定,在裴少或是裴夫人没有出现之前,裴氏暂时由我们负责,您还是回去养胎吧!”秦总一字一句有理有据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