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我把那些股东的神色收入眼底,朝云柳点了点头,就边朝门口走边道:“今天的会就到这里吧,云柳会给大家安排中饭的,还有……”
我走到门口突然顿住了脚,回头看着这些猛的又吓得贴在墙上的股东:“我记得股东大会一般一年才一次,而且是由总裁安排会议时间的?”
“如果各位要求换总裁的话我也可以接受的,毕竟我还年轻,而且裴氏的事情我本就不懂,能减轻负担的话我求之不得。”嘴角轻轻一笑,见几个股东眼神立马带着希冀的望了过来。
我又转声道:“我记得按裴氏的规矩,如果裴家没有人继承的话,好像裴氏会捐出去?这也算是一件好事,毕竟能对社会有益不是么?各位都是业界精英,相信没了裴氏,大家都会走向辉煌的!”
说着我就头也不回的走了,我就不信这些人精如果不依靠裴氏,怎么可能在裴氏掌着那么点股份受裴夫人的气还不肯走,可见裴氏的分红十分的可观。
没有了裴氏这金字招牌,裴家人退出医药界之后,只怕他们现在手里的生意会一落千丈。
至于他们想另立门户,只怕还没有这个本事吧?如果有这个本事就不会借泰国人下那种低等的降头了,玩得也会高级一点。
等我回到总裁办公室,我忙把云柳拉了进去,背紧紧的靠着门,只感觉后背全部都湿了。
“你真厉害!倒打一耙!”云柳满眼佩服的朝我伸了伸大拇指。
我朝她苦笑着摇了摇头:“如果我今天示人以弱,只怕明天连裴氏的大门都进不了,这些股东立马会把裴氏搬空。你以为这次周主管的事情只是泰国那边下的手吗?”我伸手扯了扯背后因为黏温紧紧贴着后背的衣服,慢慢的走到沙发上坐了下来,这才感觉我腿都在发软。
刚才的情况,如果我不表现得强硬的话,只怕立马就被这些人赶出了裴氏不说,还不知道朝我身上要波多少脏水。
轻轻的揉着额头,我紧紧的靠在沙发上,我本来就知道裴氏的水很深,原先本以为只是内部利益争斗比较好,可我没想到竟然深到有人从国外到国内来引资产,这是准备掏空裴氏了。
沉叹了口气,我让云柳把这个星期安排好的行程给我,准备把一些不必要的事情给解决掉。
云柳原本对我可能只是同病相连,到了这会子几乎是佩服我了,我怎么说立马就怎么做。
这一个下午我再也没有听到半点消息,那些股东也没有再来打扰我。
本以为这种安静会持续到我下班的,可没想到快到下班的时候,我正趴在桌上看着云柳交来的报表,就见一个黝黑的小脑袋慢慢的从书桌下面钻了出来,透过我的报表还想朝上冒。
吓得我立马抓起旁边的文件夹朝着那毛茸茸的头砸了过去,手心紧紧的握着胸口的雷心桃木朝着那个头伸出来的地方就拍了过去。
本以为股东们都已经死了用这种歪门邪的心思,没想到刚知道泰国的降头术不行,就立马来了个泰国的小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