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第二天一早到裴氏时,周主管竟然没来开早会,等到上午十点多,财务部突然拿了一张扫描过来的出货单给我,问我是不是批了这张单子。
我接过那张出货单一看,一边汉语一边泰语,我看着一蒙,那单子长长的全是中药材,而且价钱……
忙让云柳打电话给周主管,可就是一直没有人接,我忙叫人去找周主管,然后让财务部先扣住这批货。
可财务部的一脸无奈的朝我道:“出货单都到我们这里了,那边肯定已经发货了。”
“去码头堵!”我轻轻的咬了咬牙,飞快的起身。
这时我才想起来,昨晚那泰国来交涉的人给我们三一人倒了一杯茶,以裴夫人要强的个性,她下了断舌就肯定不会下那种低等的降头术。
而我身上有蜘蛛降,任何降头术都不会再中了,断舌却不一样,只怕周主管今天没来,就是因为着了降头术的原因,也就是因为降头术他才给那该死的泰国佬发了货。
只恨我一直都记得马来西亚降头术厉害,真的忘记泰国也会这种调调的。
到休息室把玩得嗨森的阿南给拎出来,云柳就打电话来说找到周主管了,那货估计也知道闯货了,带着老婆孩子跑路,已经被人给堵住了。
我点了点头,让那些人带他去码头,估计泰国来的人还没解他的降头,万一出了人命就麻烦了,我还得去码头堵那些货。
云柳立马急急的跟了上来,招呼着保安队两个据说会功夫的就上了车。
我可以想象,这批货一出去,不要说那些小股东会难为我,只怕连公司现在这些明面上看上去和气的高管们也会背地里笑话我。
那泰国佬也真是的,裴夫人在这么久他都不折腾,我第一天上任就给我折藤出这事了。
到了码头,那些货刚送过来,还没有装船,我忙叫人来把货直接拉回去,然后带着阿南坐在码头边的咖啡馆里等那泰国佬。
过了一会,那泰国佬果然找了过来,坐在我面前朝我轻轻的弹了弹手指道:“裴少夫人不想知道自己昨晚为什么肚子痛得这么厉害吗?”
我摇了摇头,低头喝着自己的咖啡:“我说过那货的价你们给的太低,我也不管那批货是怎么发出来的,现在我拉回去,这件事就算完了。”
“裴少夫人想不想尝尝比昨晚更痛的感觉?”那泰国佬却好像是完全没听懂我的话,只是朝我轻笑道。
我真的很想把我杯子里的咖啡波他脸上,这么给脸不要脸的还真是没见过。
这么明着跟他说我不计较了,他还在傻傻的问我要不要尝尝,也不知道是不是中文没学好。
可云柳听着这话却是脸色有点发青,不停的瞄着我,连手里的咖啡杯都连忙放下,小心的扯了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