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赵烟天慢慢的开始狂躁,爪子不停的乱抓,喉咙里不是扯着嗓子尖叫就是咕咕的发怒声。
我看着赵景天都被抓伤了,忙伸手去帮他,我一伸手,赵烟天的爪子立马就朝我挠了过来,我缩都缩不赢,就见一杆烟枪朝前面重重一拍,把赵烟天的爪子给拍了回去。
“咳!”旱烟老汉抽着赵景天给的烟,重重咳了一声,看了看赵景天道:“老汉可以试试,不知道你这伢子能给多少钱啊,不过我先说了哈,治不治得好我可不确定,但效果绝对能让你吃一惊。”
原本一直见我没动静,根本不报希望的赵景天猛的看着旱烟老汉一个劲的点头,说不管成不成,只要他试了就给二十万。连一直挠人的赵烟天手上也是一顿,急忙扯开黑衣紧紧的盯着旱烟老汉,咧着嘴轻轻的笑着。
我立马感觉赵家是钱多了烧得慌,可最让我吃惊的是赵烟天这个性竟然变成了这样,喜怒无常,连这么为她着想的哥哥都下手挠着发泄。
旱烟老汉朝我招了招手,我莫名其妙的跟着他到了厨房。
他正从锅底扫着锅灰,让我去赵烟天脚下要点泥,然后又折了两根烟的烟丝跟那些锅灰啊泥啊和在一块装进烟枪里。
我看着他连灰啊泥的都塞烟枪里,顿时感觉他抽的不是烟是寂寞。
搞好这些,旱烟老汉又带着莫名其妙的我出去,再三跟赵景天讲明白,他只是试一下,不一定能治好,钱他爱给就给,不爱给也没关系。
赵景天估计难得抓住希望,忙不迭的点头,立马开了二十万的支票给旱烟老汉,说只要成了还有大头。
见这还没动手就已经收到钱了,我对旱烟老汉这人精佩服得五体投地。
旱烟老汉立马把手里的烟枪点着,朝着赵烟天薰了薰道:“妹佗,多吸点,这东西可是好东西呢,多吸点……”
赵烟天忙用力吸了几口,开始还呛得直咳嗽,可后来连嘴都大张着大口大口的吸着。
最后似乎旱烟老汉拿着旱烟杆四处移动都不过瘾,竟然用爪子扯着烟枪,伸着头上去吸。
我生怕烟枪里的火燎着了赵烟天的猫胡子,想伸手去扯就见旱烟老汉进我摇了摇头。
赵景天也满脸的紧张,死死的握着自己的手。
等那一枪烟吸完,赵烟天的眼里竟然露出了享受的表情,半仰着头轻轻的舒着气,嘴角露出淡淡的笑容。
我没想到锅灰泥底烟有这么好抽,十分不解的看着旱烟老汉,不知道他这葫芦里卖得什么药。
旱烟老汉见赵烟天满脸享受,把烟杆在茶几上轻轻的敲着,嘴里就开始唱歌。
那调子跟那苗族敬酒的调子差不多,也跟那些什么阿哥阿妹的没区别,可词却一句都听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