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和尚这时一身全都浸在了汗水里,眼睛眨巴眨巴的看着裴长生,一溜的就跑过来想搭话,可裴长生愣是没理他,拉着我扯着阿南就朝洞口的方向走。
小道士没有下来,绳子却依旧垂在那里,裴长生把我和阿南绑好,示意我们先上去。
我一上去,就见一堆道士围在棺材边上,一个个的拿着纸笔在印着棺材上的符文,一张宣纸一扯下来,上面立马印着红色的符文印记,他们竟然就利用我的血来拓符文。
气得我牙痒痒的,却也没半法,小心的把手伸给两个道士把我扯上去,我在棺材里都是缩着脚,生怕自己一不小心一脚下去踩了小蛇,要不呆会那蛇王发怒,我可对付不了。
一从棺材里出来,我就感觉全身一凉,忙转身看去,就见蛇母依旧一动不动的躺在棺材里,已经变得漆黑的眼里竟然带着感激又带着一丝丝悲凉,里面全是人类才有的情感。
我不知道为什么这一下子蛇母就有这么多情感,就见裴长生和旱烟老汉被拖了上来,旱烟老汉一上来踩着棺材板就朝外面跳,可裴长生却是猛的朝前一窜,伸手就朝着蛇母的脑袋后面摸去。
那些小道士见他竟然朝着蛇母动手,立马急急的冲了过来,我不知道为什么竟然鬼使神差的朝旁边倾了一倾挡住了那些道士,阿南也忙尖叫一声,那些在棺材里爬的小蛇立马就全部爬了出来,逼得那些道士急急忙忙的朝后退。
只见裴长生手朝着蛇母脖子后面摸去,双眼与蛇母沉沉相对,眼里的水光闪过,就见他猛的把蛇母的头朝上一抬,低吼一声就从蛇头下面扯出了一根粗长闪着黑光的黑针。
一动不动的蛇母眼睛轻轻的眨了眨,眼角有泪光闪过,却扭过头静静的看着我,又是跟蛇王一样的同情闪过,一滴泪水终于从她眼角滑落。
跟着一声长长的低啸声从洞底发出,只见哗的一声,那条原本我们以为死掉了的大蛇头又从洞里钻了出来。
蛇嘴对着蛇母大张,里面一条蛇信吞吐,竟然可见一点点金色的光芒闪过,蛇母试着慢慢的扭动着蛇身,朝着大蛇嘴里的蛇王嘶啦了一下蛇信,就见大蛇大嘴一张,蛇信轻轻一卷就把蛇母给卷了进去,跟着又哗的一声缩回了洞里。
这一下子变化太大,谁都没有半点准备,那些小道士连蛇爬到他们身上都忘了,只是静静的看着裴长生,一时之间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这下子我可以完全确定这一切都是秦家人布下的了,只是不明白为什么他们要布下这么一个蛇窝?
不一会玄德扯着全身是血的蛇老太骂骂咧咧的上来了,一出洞就把蛇老太朝着棺材外面甩,朝着裴长生大骂道:“那条大蛇你不是弄死了的吗?怎么又活了?害我白高兴一场!”
“你不知道啊,那大蛇一下子就从洞里钻了出来了,一把就将这蛇老太给撞到了墙上,跟着又一下子钻了下去,一尾巴就又把这老太给拍成了这样。”玄德看着地上奄奄一息的蛇老太,快步爬出来指着裴长生大骂道:“你道爷我好高兴有那么大一条蛇可以用,你竟然骗我!”
裴长生也没有多说话,把手里那根乌黑的银针递给了玄德:“这个比那条蛇值钱吧!”
玄德本来睁大眼还打算骂,一看到裴长生手里的那根银针,立马双眼放光,张大嘴看着裴长生:“这个给我?”
我听着忍不住扭过头去,实在见不得玄德那个傻样,就听到道士里面一个看上去老成一点的重重咳了一声,警示意味十足,玄德立马一把扯过裴长生手里的银针,朝他一个劲的挥手:“这次承你的情,快走吧!”
裴长生点了点头,拉着我就朝外走,我忙又拖着阿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