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他就喜欢这个距离,和她说话。
看着她那急的连耳根都红了的脸,心情大好。
“你告诉我,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能放过我?”
“和我结婚!”顾念不耐其烦的说着自己想要的,“和我结婚,我可以先放过你,不碰你。”
“如果我不呢?”
月挽歌话落音,顾念的手已经抚上了她的锁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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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凉的指尖轻轻的划过她那娇嫩的肌/肤,让她忍不住的颤栗。
这个男人的手,是带电了吗?
为什么她感觉自己的身上,好像有一股电流流过一般,酥酥麻麻的。
“那我就做到你同意为止。”
明明是一句话,可从顾念的嘴里说出来,确是那么的不正经。
“你别以为你现在把我给禁锢起来我就拿你没办法,我告诉你,要是我出去了,我找律师告你!”
“你开玩笑吗?”顾念的唇角,满是笑意,“我倒是想要看看,谁敢接你的案子。”
“你……”
月挽歌发现,自己根本就没有办法和这个恶魔说话。
因为他毫无道理可讲。
紧握着手,月挽歌开口道:“算我求你了可以吗?我真的不可能和你结婚的,况且,我才刚刚离婚,我的父母才刚刚过世,我是不可能会结婚的!”
“没关系!”顾念看着她,“如果你不想现在结婚,那我最多也就是不办大型婚礼就是。”
“什么意思?”
月挽歌看着他,有种不好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