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会馆,诸葛英开车走了,慕容谨送我们回到小公寓,意味深长的说:“三弟,弟……妹晚安。”
大哥虽然是张冷面,说起冷幽默相当顺。
我看时间不早,倦意上涌,秦琴更是困得睁不开双眼。
妹妹在哥哥家住一夜也没什么,我马上提议:“琴妹妹,就在这住吧,明天早晨我直接送你去上班。”
秦琴俏脸飞红点头:“好的。”
上楼以后,我换好睡衣爽朗的说:“琴妹妹,你睡床我睡沙发,需要什么自己找。”
“好的!”秦琴冲进洗漱间简单洗洗,穿着我睡衣回到卧室。我更简单,倒在沙发上睡着了。
半夜,我突然被奇怪的声音惊醒了,迷迷糊糊睁开双眼。
声音是从卧室发出的,我这才想起琴妹妹在。身上的薄被一定是妹妹给我盖的,半夜确实有点凉,心里顿时热乎乎的。
我把灯打开,走过去敲门问:“琴妹妹,你怎么了?”
卧室里的低吟顿时停了,过了会,传出有气无力的声音:“大哥,我那个来了,肚子好疼,你能不能帮我买包卫生巾……最好买个热宝……”
这声音尽管小,在寂静的夜晚却格外清晰。
女人真麻烦!我深感头痛却不能不去。
穿好衣服鞋,我深一脚浅一脚的走出去,已经是后半夜了,不远处的超市都关门了,好不容易敲开楼区小卖店,红头胀脸的说明买卫生巾和热宝。
老大妈关心的问:“小伙子,卫生巾你是买网面的还是要棉质的?”
这问题顿时把我问住了,只好打电话。
手机对面,秦琴的脸如朝阳般羞红,低低回答:“棉质的……”
我也迷糊,卫生巾怎么还分类型?
结束了手机,老大妈继续问:“对了,小伙子,你想买什么品牌的?有的女孩特别挑剔,只用同一种品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