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今天也不知道怎么了,居然会有所期待。
或许是在墓地偷听到季忠河对苏秦说的话,让她误以为自己这个父亲多少还是喜欢自己的,所以她才有了一丝期待吧。
只是这丝期待破灭的时候,这滋味真的挺不好受的。
季菲将包包扔到了沙发上,无所谓的说:“我做了什么,你的好老婆不是早该告诉你了?还需要我再重复一遍?”
“季菲!”
季忠河气的大吼一声,可是对季菲而言并没有什么作用。
“你声音大了不起啊?老爸,你就明说吧,今天来是不是兴师问罪的?似的话,赶紧说完赶紧走,不是的话,抱歉,我还有工作要忙。”
季菲冷漠的看着季忠河,那样子真的无所谓到了极点。
季忠河突然有了一股力不从心的感觉。
“丫头,到底怎么回事儿?你和我说说,我就想听你说。”
季忠河的声音缓和了下来。
季菲微微一愣。
这么多年了,季忠河已经很少用这种口气和她说话了。
“我说?我说你信吗?”
季菲有些嘲讽的看着季忠河。
这一刻,季忠河突然觉得胸口疼的厉害。
什么时候起,他的女儿和他之间有了这么大的距离了?
“你说我就信。”
这一次轮到季菲愣神了。
“我说我什么都没做,你信吗?”
季菲试图着和季忠河好好说话,可是显然她想的太过于美好了。
季忠河的眸子微微眯起,然后曾德一下站了起来,在客厅里走来走去的说:“你什么都没做?你什么都没做的话,方雅倩怎么会突然晕倒?你说你招惹她干什么?”
季菲的唇角微微扬起,一抹讽刺苦涩额笑容夹带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