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只是以墨雇佣的保安,凭什么拦着我这个大伯母不让我进去。呵,你们是不是以为老板出事了,留下来的房子就能任由你们霸占?我警告你们,以墨是我程家人,是我的侄子,他去世了有我们护着,绝对不会让你们拿走他辛苦的产业。”
陈锦荷义正词严的说,好像她真的在维护程以墨似得。
楚刚带着人来的时候刚好听到这句话,毫不客气的冷笑了声。
“程太太说的可真冠冕堂皇。您口口声声说我们三爷是程家人,是您的侄子,可您却在还没确定三爷下落的时候认定他已经遇难。您这个亲人当的可真好啊。”
“你是什么东西,也敢这么跟我说话?”
陈锦荷被楚刚嘲讽的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恼羞成怒的斥责。
“不用管我是谁,程太太只要记住我不会允许任何人动三爷的资产就够了。在没确定三爷的下落之前,谁都休想染指三爷的东西。”
“你……哼,说的好听,谁知道你是不是想霸占我侄子的产业。我好歹是以墨的亲人,就算是走法律程序引凤巷也该交由我管理。你不过是以墨的一个手下,有什么脸在我面前张狂。”
楚刚懒得跟陈锦荷多说废话,他冷笑一声,对保安说:“除了我们的人,谁都不许放进来!”
“好的,楚哥。”
“你……你们!混蛋,我要报警抓你们,告你们强抢民宅!”
“您随便。”
楚刚冷笑一声,看也不看陈锦荷,上车离开。
他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没工夫在这儿陪陈锦荷胡搅蛮缠。
“混蛋!一群疯狗!”
陈锦荷可不甘心放弃白白到手的东西,她表情阴狠的骂了句。上了车,打算想办法用正规的手段把引凤巷变成自己的。
程以墨已经死了,不会再有人敢出来阻止她。
程家。
“妈,您今天又去引凤巷了?”
听到程以凡语带不悦的质问,陈锦荷的脸色也一下子难看起来,冷着脸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