尴尬的。
“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梁幼音咬唇,她都已经道歉了,还想要怎样。
程以墨没说话,站起来。梁幼音以为他要走,想也不想的伸手抓住他的袖子。咬唇,莫名有些委屈。
“我已经道歉了。”
“所以呢?”
程以墨挑眉,问。
对上他那双幽深的黑眸,梁幼音一下子什么也说不出来。她松开手,脸上的表情一点点收起来,变得客套又疏离。
“我知道了。”
程以墨冷眼看着她的情绪变化,什么也没说直接离开。
“程……”
梁幼音张嘴喊出一个字又把后面的话咽下去,抿唇看着程以墨大步离开。
他去公司了。
“太糟糕了。”
等只有自己一个人的时候梁幼音才懊恼的叹了口气。
她转身准备走,视线却不经意的扫过茶几上的报纸。下意识的弯腰拿起来,在看到上面大肆的描写时,梁幼音的整张脸都黑了。
“无良媒体,胡说八道!”
什么脏水都往她的身上泼!
气呼呼的把报纸揉成团,丢在一边,梁幼音胡乱吃了点早餐就去漫咖工作室上班。
医院。
白父白母都有看报纸的习惯,即使在医院里也没有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