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董曼贞横眉怒对,“分家产?郁欢沁,你这是在咒你爸死吗?哎呀呀呀……你这个小姑娘,年纪不大,心肠倒是这么歹毒!!”
“曼贞!”郁长天皱眉低吼,“别说了!”
董曼贞才不会理会,此刻她真是火冒三丈,“凭什么不能说?我还是不是你老婆了?郁欢沁,你再怎么不满意我,我也还是你继母!我就有权利管你!100万?没有!”
欢沁脸色发白,“你……”
她去看郁长天,“你说话啊?”
郁长天蹙眉,为难,“沁沁,100万,爸爸的确……”
“坚决没有!”董曼贞抢白,“听见了吧?真是狮子大开口啊?你这是要逼你爸犯错误啊?长天,你可千万保持头脑清醒……我和之恒,还指望着你呢!”
她故意只说儿子,也是抓住了郁长天的软肋。
郁长天越发为难,不敢看欢沁。
欢沁心凉了,知道自己这一趟是白来了。
可是,董曼贞还不放过她,指着她,“长天,我跟你说,欢沁这孩子得好好管管了!她是无法无天了!你知道的,我一向是护着她、之砚有什么委屈我都是让之砚忍着,可是……”
她顿了顿,声音哽咽。
欢沁惊愕,说哭就哭?呵!这演技,奥斯卡欠她一座小金人!
董曼贞迅速红了眼,哭诉到,“长天,她刚才说,之砚是野种!不配做她的妹妹!之砚受了委屈,在房里偷着哭,我实在是太心疼了!长天,之砚虽然不是你亲生的,可是这些年,她多听话?她是把你当成亲爸爸的!”
郁长天眉头紧锁,看向欢沁,“沁沁,这是真的吗?”
欢沁心头一跳,她知道,这一次,郁长天的天平再次倒向了董曼贞母女!而这一次,是她给他的最后机会!
欢沁抬起头,眼眶发酸,目眦欲裂,带着浓烈的仇恨。
“我是说了,说了怎么了?!我说错了吗?哪一个字,不是事实?郁之砚是我妹妹吗?她算什么?就敢称是我的妹妹?我没有妹妹!也没有爸爸!我有娘生、没爹养,我是个野种!”
这话,是连郁长天都骂进去了。
“胡说!”郁长天气不过,扬起手狠狠给了她一巴掌。
‘啪’的一声脆响,打的欢沁整个人都懵了。
郁长天气的发抖,还没缓过来,“沁沁!爸爸纵容你、宠着你,是心疼你没有母亲在身边!爸爸亏欠你,想要加倍补偿你,可是……我没想到会把你惯成今天这样!你怎么变得这么、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