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揉了揉鼻子,感觉有些不舒服。
该不会是感冒了吧?
我起身去拿下了柜子上的医药箱,拿出感冒药来就水吃了,然后我就又坐回了电脑前,但是以往百吃百灵的感冒药似乎这次不管用了,我仅仅吃药的时候感觉水润着喉咙的时候好一点,过了半个小时,嗓子的痒意不减反增,咳嗽也越来越频繁。
我连忙又吃了另外几种药,什么治炎症的,治流感统统都吃了一遍,但是全都不管用,到最后还因为耽搁了时间,不仅我的嗓子又痛又肿,连头都有些昏胀了。
看来不去医院不行了。
我戴上口罩搭了公交车就去了最近的一家综合医院,挂了中医的号,老医生给我把了脉,说我是压力太大,心神损伤所致的伤寒,不是什么大问题。
十几分钟后,我拿着老中医开的药方筏子在病房前排着队等着拿药,我的前面还有两个人,因为有些闲,我就闲闲懒懒的打量着这边中药区。
似乎是为了配合中药的历史,这边无论是药房还是问诊室的门框和墙都是木制的,古韵十足。
其实我今天会挂中医也只是觉得今天吃了很多西药没用,是药三分毒,肯定是因此伤了身体的,而中药比较温和。
我闲散的目光在扫到从楼梯拐角处的时候顿住了,那里走出来一个人,容貌秀眉,姿态优雅,一看就是一个贵妇人,可不正是温承的妈妈,温和雨吗?
虽然我和温和雨曾经有过不快,但是我也知道她作为母亲当然要为自己的孩子着想,而且后来温和雨也同意了我和温承的事,所以我心中对她是没什么不满的,最多只是觉得她是个有些强势的人罢了。
我笑了下,就想给她打招呼:“温.....”
但只发出一个音节,我就将伯母两个字吞了回去,因为温和雨的身后紧跟了一个年轻的女孩子,是杜美茜。
她们之间的关系已经好到一起进出医院了吗?
但我转念一想,不由得苦笑,暂且不说温承是否和杜美茜是否要结婚,杜温两家原本就是世家交往啊,哪里会是我和温和雨那般生疏,甚至发生了不愉快呢?
只是令我奇怪的是,温和雨和杜美茜手上都提着几包中药,而且两人脸带忧色的低声交谈着,留给我的背影隐隐透出几分沉重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