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那个身影,那么像是温承的?难道他是来看我的吗!
这个念头一出,我再也坐不住,我几步跑去打开了门,左右扫视着走廊,当走廊的长椅上只坐着些等待诊断的病人,并没有我熟悉的任何一个人的身影。
我沮丧的垂下了头,拖着脚步坐回了原来的位置上,正对上脸黑的跟墨炭似的医生,我这才注意到还没绑好的纱布被我拉的长长的,尾端落到地上,我心虚不已:“对不起。”
医生黑着脸伸手给我整理纱布,训斥我:“这么大个人了,还不懂事吗?伤口都没处理好说跑就跑,这次你再这样,我也不接手你这个病人了。”
我听得呐呐无言。
见医生骂完了我,木先生走到我身边,关切的问我:“你刚刚为什么跑?”
我看着渐渐包裹成形的纱布有些出神:“我刚刚以为看到了一个人,一个熟人。”
伤口处理好我和木先生走出了医院,天空已经放晴,只是地上有些小小的水洼,医药费是木先生给的,所以他后来说送我的时候我拒绝了,我只是手受了伤,并不是脚不能动了,再麻烦下去着实不好。
他似乎也是有事,也没勉强,在医院门口又对我说了句抱歉才离开了。
之所以是又,是因为他和我一路往外面走的时候就一直在说对不起,被撞的事实已经无法改变,我只是觉得有些倒霉,在听到他的歉意又觉得有些庆幸,好多人撞了人就直接跑了,哪还会专门拣麻烦。
我抬起没受伤的左手放在眼睛上方抬头去看了看那雨后格外白炽的太阳后,才提步往公交站走去。
走进办公室,几个隔得近的同事注意到了我手臂上的伤,其中两个女同事连忙惊呼起来:“赵婷,你这是怎么了?”、“手怎么回事啊?”
这样的声音自然引得众人纷纷注目,我还没坐到工位上,大家就已经将我团团围住了,七嘴八舌的询问着我的伤情。
我看着周围可爱的面容心里暖暖的:“没事,只是被自行车擦伤了,只是因为伤口拉得有点长才会包扎成这个样子,其实没有多严重的。”
他们发出或重或轻的松气声,李欢欢还拍着胸脯庆幸道:“那就好那就好,我还以为赵姐你手骨折了呢。”
她单纯的样子引得众人一下哄笑起来,有个人拍她的脑袋直说怎么会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