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楼道间狂奔,心跳得砰砰如巨鼓擂动。
实在太出乎我意料了,温承没有说他和杜美茜的什么事呢,他特意找我,现在就在我的楼下!
他是不是和杜美茜之间发生了什么别的变故呢?
我因为知道温承就在楼下太过兴奋,居然就这么忽略了温承语气中的客气与疏离,而且居然还自我忘却他和杜美茜已是合法夫妻。
所以当我渐渐滞缓的脚步落在一对璧人的面前时,我才明白什么叫没有希望就不会有绝望。
是的,是一对,温承不是独自一人来见我的,他手臂还环着杜美茜,两个人之间贴的紧紧地,看起来十分恩爱。
我苦笑了一下,不禁嘲笑自己简直快成妄想症患者了,好在这两天也算是缓了缓我对温承的情绪,我对他们扯起嘴笑了下:“找我有什么事?”
温承垂在一旁的手拿着一个红的长方形东西,我说话的时候他就抬手将那东西慢慢展示到我的眼前。
我心里如同十级地震发生,红色的,长方形的?该不会是.......
我的呼吸也随着这东西的渐渐迫近变得越发的轻,在看清所为何物之时,我感觉大脑一片黑色,恨几乎一下要昏厥过去。
我用牙齿死死咬住下唇,痛感使我仍旧站立站他们面前,温承的笑带着满满的幸福之意:“这是我和杜美茜的结婚请柬,两个月后我们就要去巴厘岛完婚,这是订婚请柬,你有空并且不介意的话可以来,没时间也不用勉强。”
“接着吧。”温承似乎因为我久久没有接过,知道我还在出神,又伸手递了递。
我抬眼愣愣的看向小鸟依人依偎在温承怀里的杜美茜,白嫩光滑的脸上是满足的微笑,几乎要将我灼伤,她说:“我很希望你到时候能来哦。”
不知过了多久,我点了点头,从温承手上颤抖的接过这份沉甸甸的请柬。
原来,他们已经确定好了啊......
早饭也没吃,我一路都有点神思恍惚的搭车到了公司,走在平坦的路上都摔了两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