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力闭上眼,又张开,还是那几个字,有些晃眼。
我是不是理解错了,严辰说的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还是说是作为朋友的心疼?
我一时不能从这短短几个字得出准确的判断,心里跟堆乱麻没什么分别,半天想不出个所以然,我狠狠摇了下头。
眼不见为净,无论严辰是不是那个意思,我现在都不该招惹任何男人才是,就当是朋友间的关切吧。
我压下关于严辰的事,打了个电话给妈妈,果然,妈妈说她和孩子已经睡了,我不想再打扰他们,就说我不过去了。
因为在医院不是很方便洗澡,我一回家就进了浴室。
本以为等我一切收拾好之后,躺在舒适的大床,我很快就会睡着的,然而清冷的月光透过窗帘落在屋里的地板上,我在床上翻来覆去许久,都没能和周公幽会。
失眠引起的烦躁越发浓烈,我整个眉头都皱起来了,手一撑就一骨碌坐了起来,在床边够了两下拖鞋,穿上就哒哒哒走到了书桌旁坐下。
算了,睡不着,就作设计草图吧。
我抽开抽屉,翻出设计稿案,开了台灯,就拿出了笔。
“唰唰唰”笔尖滑过光滑的纸张,声音好听得让我的眉头不知不觉就全部舒展了。
灵感似乎也在月光的映衬下喷洒而出,精神也在这样的状态下越来越好,一张张画纸在手下渐渐被赋予我的印记。
身体是最诚实的,等我的眼皮已经又干又涩之时,我不得不将眼睛从画稿上离开,却猛然发现不知何时东方已经露出了鱼肚白。
我居然画到天亮了?
我这时才发现,不仅是眼睛干涩,我的脊背手臂都是又酸又僵,一动甚至还发出了咔咔咔的声音,吓人得紧。
我艰难的伸了个懒腰,心里却是非常高兴:没想到我这么热爱我的工作,甚至会为此忘记睡觉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