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守乾有点吃惊,上下打量了林河好几眼,似乎有点不敢相信,消化了几秒钟,才琢磨着问道:“你包的啥样的矿,露天采的还是洞采的?”
林河说:“露天采的。”
林守乾说:“果然,河钢的矿就没差的,你找谁包的河钢的矿?”
林河说:“那人你也认识,李应龙,河钢派到龙泽矿业的老总他认识。”
林守乾点点头:“这就难怪了,你想贷多少?”
这时王素英去了厨房,没听两人谈话。
林河说:“能贷五百万最好。”
林守乾大摇其头:“贷不上那么多,现在放款卡的很紧。”
林河拿过一个大牛皮纸袋,放到茶几上说:“这里二十万,乾爷给我想想办法。”
林守乾到也没有故作姿态,说:“那你把钱放下,成不成我也不敢保证,只能尽量给你想办法,要是办不成的话你再过来把钱拿走。”
林河心里一哂,不过好在钱留下了,这事基本就算成了。
只要能贷出五百万来,花二十万到也值。
这年代,私营业主和中小企业贷款说难也以,说不难也不难。说难是政策造成的,不难是银行本身的原因,只要舍得送,贷个千八百万的也没什么问题。
林守乾做的并没有错,相反林河还挺感谢他的。
好歹都姓林,还是爷爷辈的,就算想送也能找到门。
要是换个人,林河就算想送也进不了人家的门。
第二天回到家时,已经中午了。
家里没人,林河去了牛场。
现在牛场很热闹,随时都能看到拖拉机进出,全都是来送草料的,甚至还有半大小子拎个尿素袋子来卖草的,一袋子青草一块钱,买糖的钱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