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我的心脏,几乎都要从我的嗓子眼儿跳出似的,就那么让我不安。
到了派出所,警车突然一停,由于惯性我的身子不由得向前冲去,和前面椅子的靠背顶撞了一下,胸口差点疼死。
这时外面有个警察拉开车门,闷声对我喊道:下车!
其实他的说话声一点都不高,但对我来说就像一个天雷,震得我耳膜都要破裂似的,嗡嗡的响。
原因是超度的怕警察,导致出现这样的状态。
现在我的手被铐着,动作不是那么灵活。只能靠两条腿慢慢的向外面移动。
谁知我的双腿这个时候特么不给力,竟然软的没有力气。即使在慢慢移动也是很费劲的样子。
那位警察可能有点心急,嫌弃我动作太肉,一把抓住我的衣服,将我拉了出去。
他看到我满头的虚汗,开始训我:“怎么回事?做贼心虚吗?坚强点!要敢作敢当。”
然后我哆嗦着身子,跟在警察的后边进了派出所里面。
这时一个大眼睛警察手里拿着一个笔记本坐在我的面前。
他先是看了我一眼,然后摊开本子,以提问的形式让我详细的讲述打架事件发生的经过。他要做笔录。
接着,我如实的把经过讲述一遍。同时还对他说不是我的错,是对方先找茬我的。
大眼警察有点不高兴,抬起头看着我,严厉的说道:“这件事的确是因为对方一句粗话引起的,但你当时也很不理智,随即动手行凶,这就触犯了法律,懂吗?而且你还把对方打成了重伤,现在人家的鼻梁骨被你一拳打折,两条肋骨被你踢断。”
听了大眼警察的话,我惊得浑身都起鸡皮疙瘩。
心想我哪里有那么狠?我又不是专门打架的黑*道混子,怎么能把对方鼻梁骨打折,肋骨踢断?我看是警察有意给我身上背黑锅,冤枉我。
然后我摇头,坚决否定说:“不会的,我当时是打了他脸一拳,踢了他肋骨几脚。但他的鼻梁骨绝对不会折,肋骨绝对不会断,因为我没有那么大的力气。”
“你不要狡辩了好不好?明明你把人家打成重伤已成事实,还这样拧巴有意义吗?即使你确实下手没有那么阴狠,假如对方是病秧子,一动就受伤,那也是你的责任哦?所以你说什么也无法逃避事实,只能认倒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