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了阁楼门前,等了片刻门开了,屋内女人在见到她的一瞬终于起了疑心,没请她进去,而是有些防备问道:“我怎么没见过你?”
“这不是见过了,一回生,两回熟,不过或许没有下一次。”
巫姑娘脸色白了一下,声音颤抖:“你,你到底是谁?”
说时迟那时快,一把明晃晃的匕首架上了她的脖子,但听得百里云好整以暇道:“你猜?猜对无奖,猜错可就要惩罚了。”
巫姑娘的脸色瞬间惨白,却努力保持着镇定:“我不可能猜到,如果你纯心是要杀我,我猜到你也必会杀我,如果你有事要问我,我可以无话不说。”
“好胆识,不过你最好做到真的无话不说。我来问你,你可懂医。”
“我……略懂。”
“呵,说实话。”
百里云的刀子逼的紧了紧,巫姑娘额上渗了冷汗,咬着牙道:“我不懂。”
“真乖,下一个问题,留在七王爷府的目的何在?”
“是七王爷派你来的?”
“废话真多,我问什么你回答什么就是了。”百里云的刀子又顶了顶。
巫姑娘知道自己今日恐怕是耍不了什么小心机了,眼前这个女人眼睛里透着一股慵懒的杀意,这种杀意她见过一次,那个红衣女人,总是谈笑间就要了人的性命,分明看着无害,却根本就是个魔鬼。
“我只是想骗点钱而已。”
“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我绝对不是为了谋害七王爷。”
“你害他不害和我无关,原本还以为你真是个巫医,没想到随便逼问两句你还是个假货,害我白高兴一场。”她有些兴致索然,收起了匕首,眼前这个女人很怕死,又没什么真能耐,用不少匕首她也得乖乖听话,擎着还闹的手臂酸。
匕首离了脖子,那个陌生的女人就这样姿态悠然的依靠在她的门上,巫姑娘却不敢有任何松懈,声音在颤抖,她只是努力稳着而已:“你来找我,只是想知道我懂不懂的医术?”
“最后一个问题。”她完全忽略掉巫姑娘的提问,径自道,“谁告诉你我烧的那本书是委托牡丹写的七王爷全攻略?”
巫姑娘眼大如牛,盯着百里云,半晌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你是百里云。”
“回答问题就是。”
外面都说百里云疯了,可眼前的女人分明好好的,行为举止神态表情都透着一股压迫人的慵懒杀气,那不该是一个疯子该有的表现。
显然,百里云没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