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听得百里长风哆哆嗦嗦道:“云,云儿,你竟然,竟然……”
百里云忙安慰:“爹,你放心了,我会和太子说清楚我不嫁的。”
百里长风却一脸苦闷,哀叹一声:“你竟疯到了这等地步了,我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啊,好端端的女儿变成了这般模样,不听话就算了,居然还蠢笨至此,编造这样的谎言来诓我,百里家的祖宗啊,你把我聪明乖巧的女儿带到哪里去了。”
百里云脸黑,不好好说话是忤逆,好好说话变成了诓骗,这百里家的三小姐可真心不好当。
不过看着百里长风对天喟叹,伤心欲绝的模样,她也实在无心和他争辩,只能道:“爹,你别哭了。”
“我怎能不哭,你不知外头现在传的沸沸扬扬,说你不知检点,私藏男人,我这张老脸往哪里放,你中意谁家儿郎为何不和爹爹说,非要这样作践自己和作践我们家呢?”
百里云脸更黑,如果不是体内的那些被她称为“亲情因子”的东西在作用着,她能一凳子恼的砸死百里长风。
站起身,她举步往外。
百里长风见状忙上前:“你要去哪里?”
“进宫。”
“进宫做什么?”
“找人。”
“你说什么胡话呢?那是你找人的地方吗?云儿你醒醒,你别这样。”
“我清醒的很老爹,你怎就不信我呢。”
百里云很颓败,上辈子她做什么事都不需要和任何人解释。
这辈子第一次企图解释,结果好像是越描越黑。
北冥寒这一招真心够贱,她要是猜的没错,不过大半个时辰外头却已经把此事传的沸沸扬扬,绝对是北冥寒做的。
他耍贱招,她也有狠的。
“爹你让开。”
“我不让,我怎能让你出去胡来,来人,来人。”
百里长风挡住楼梯口死活不让,眼见着福贵福泉匆匆上楼来,这架势大约是要把她给绑了困住。
她嘴角冷嗤一声,转身走到窗口,在百里长风震惊的面色中,踏上窗台,纵身一跃。
这可是二楼,她又从来没学过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