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楚释宁与皇甫谧婚宴上,同秋芾老头儿一道儿的另一个老人吗?
身后,秋芾老头儿面无表情的一道儿进来,直接坐在桌子前。
“太傅女娃,老夫是承了秋芾的情,才来助你,但你须得满足秋芾的两个条件才可以。”
初禾与楚释宁互视一眼,绕过他,走到秋芾老头儿面前,站定。
“外公有何条件?”
秋芾忽略楚释宁那双含沙带射般警告的棕眸,抬眼看向初禾,依旧不甚欢喜她。
“你知晓老夫为何一定要撮合小谧与宁儿吗?”
“初禾不知!”
她是真不知道,但却知晓他不欢喜她的缘由。
秋芾摆摆手,示意她坐下。
初禾依言坐在他侧旁,楚释宁两步站定于她身后,等着他的下文。
“小谧是皇甫家最后的继承人,也是夏国皇室最后的嫡系血脉,老夫在穹国的那段时日,受过先帝,也就是小谧父亲的恩惠。
但老夫想她与宁儿一起,并非报恩。
她本就该是宁儿命定的妻子,穹国圣女仙逝之时,曾有预言,小谧的夫婿注定是一位紫瞳男子。
所以,她十五岁时,老夫便日日与她看宁儿的画像,告诉她,这个人是她命定的夫婿。”
秋芾停下来,直视阴寒着神色的楚释宁。
“外公信这一说法?”
他回看询问的初禾,坚定的点头,“老夫深信不疑。”
“如此,外公想我如何做?让出宁吗?”
搭在她肩膀上的手力道加重了些。
秋芾老头儿与她对视一会儿,掏出一方小瓷瓶,“叮”的置于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