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禾莞尔浅笑,“并非偷闲,今日祭司与夫人会双双敬酒,才上树想一堵这貌若天仙的夫人。”
老头洋洋自得,“确是貌若天仙,这龙崽子有几分能耐。”
“是是,祭司威名远扬,几分定是不止的!”
“怎得你这话有些淡淡的咬牙切齿啊,莫不是姑娘对他那龙崽子有心思?”
另一位老人颇有仙风道骨的韵味,白亮的胡子,一头白发整齐的束起,手中执一个小酒壶,若是换成拂尘许就更像了。
“这位爷爷见笑了,小女子哪儿有那能耐,与祭司平肩?可不敢想。”
戏谑,妄自菲薄的语气被她说的极尽坦然,听不出丝毫有关其他。
“姑娘可有婚配?这性子,与我那顽劣孙儿般配的紧,不若老夫带你见见?”
初禾正欲说点儿什么,忽感一阵寒气袭来,直入背脊梁骨。
“哟,晓得接迎外公了?”
楚释宁于老头儿的话无动于衷,径自走到背着他不转身的人儿身后。
“躲什么?知道外面都如何说吗?”
两个老头显然明晓这话不是说给他们,纷纷凝视面前这位也具倾国之色的女子。
她转身,耸耸肩,“他们喜好说什么皆有资格,关我何事?再者,我也没躲不是,这不,替你迎接贵客呢!”
他丝毫不顾忌旁侧两人,急切的揽她入怀,“对不起,我只是一时心性不稳,言语重了些。
只要有关你,我近乎都做不到宠辱不惊。”
她拍拍他的背,拧眉,“你怎么轻颤成这般?成个亲,又不是要你命,不过声势浩大些,也至于你成这个样子?”
“我突然好怕,怕这场仪式把你弄丢了,怕你看见我与她受众人瞻仰,一个人孤零零的躲起来,怕你在我看不见的地方伤害了自己……”